地可是越耕越肥,要不,桂花嬸子你試一試?”
“咯咯咯~!”
立馬,幾個女人笑成了一團。
這時,周秋萍和張秀勤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看到一幫婦女,又在拿王大柱開玩笑,頓時,兩人便皺起了眉頭。
周秀萍和張秀勤兩個女人的心裏,都對王大柱有那種保護欲。
走到大槐樹下,張秀勤立馬便道:
“你們幾個就別開大柱的玩笑了,今天村長突然喊我們過來幹活,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哼,還不是想看我們這些婦女滿身大汗的樣子,
王大炮這個老色棍,簡直把寶泉村都快當成他的後宮了,
沒事兒就知道拿捏我們這些留守婦女,真是壞透了!”
“就是,這個老色批,怎麼不喊他姘頭陶愛芬過來幹活啊,
就知道逮著我們這些人使喚,看來陶愛芬那騷貨,天天把王富貴給舔的舒服著呢。”
幾個留守婦女,並不知王大柱的腦子已經變得正常。
都還把王大柱給當成傻子看待。
說起話來,大大咧咧的,一點都不避諱。
正說著,村長王富貴臉上戴著個粉紅色口罩,走了過來。
“都嚷嚷什麼呢?嫌沒勁兒釋放是不是,待會兒幹活都不許偷懶。”
王富貴走到大槐樹下,一揮手,頤指氣使道,顯得架子很大。
“喲,村長,這大熱天的,你這大麵罩挺鮮豔的,
臉上怎麼啦?莫不是,被人家的小媳婦給撓了?”
“咯咯咯~!”
一幫女人又笑成了一團。
聞言,王富貴老臉一紅,厲聲喝道:
“哼~你們幾個蕩貨,我可是村長,開玩笑也分點場合啊,都給我嚴肅點!
我現在命令你們,都去村子裏麵除草,打掃衛生,
王大柱,你待會兒扛著鐵鍬,去河裏挖淤泥,疏通河道,
眼下正值汛期,把寶泉村附近河裏的淤泥,都給挖出來,晚上獎勵你大雞腿吃。”
聽到王富貴這麼說,周秋萍頓時眉頭一皺,道:
“村長,疏通河道沒有挖機,讓大柱自己一個人去幹,這純粹是整人嘛,
光用那鐵鍬,就是幹上一個月,又能挖出多少淤泥?”
聽到周秋萍替王大柱幫腔,王富貴氣得臉都綠了。
周秋萍乃是寶泉村數一數二的大美人,比陶愛芬長得還帶勁。
可是,王富貴卻一直是求而不得。
見周秋萍心疼王大柱,王富貴登時便火冒三丈道:
“周秋萍,我才是寶泉村的村長,哪裏輪到你來多嘴,
這傻子坐吃等死,一點不為村裏做貢獻,天天光製造大糞,
讓他去幹點活怎麼了?聽到了沒有,王大柱,去河裏挖淤泥去!
那河裏麵,說不定還能挖出金子來呢。”
“嘿嘿嘿~好玩,挖金子嘍。”
王大柱傻嗬嗬的笑道。
“王富貴,你簡直欺人太甚!
大柱,走~我跟你一塊去,要是被淹著了可怎麼辦。”
“秋萍,我也跟你一起去。”
說著,張秀勤和周秋萍倆人,便扛起鐵鍬,和王大柱一塊朝河邊走去了。
望著王大柱和兩個女人一前一後的離開,王富貴氣得咬牙切齒,心裏惡狠狠道:
哼~這個大傻子!沒想到,還挺有女人緣呢。
瑪德~累死你個大傻子!
心裏正這般想著,兜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王富貴掏出手機,看到那來電顯示後,便走到一旁,小聲說道:
“阿輝,怎麼樣了?”
“嘿嘿,村長,是那條髒不拉嘰,體型健碩,看著一臉賤樣的大公狗吧?”
“對對對,就是那賤狗!
阿輝,事成之後,可別忘了給我把狗鞭我留著啊。”
“放心吧,村長,小事一樁。”
說完,二人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