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點感情進去。”諸青鈺不信邪地說。
零故作凶狠,瞪著前方,“嗬!雨露期!”
諸青鈺:“……”
整得跟個殺人犯似的。
“你想象你麵對一個雨露期的地坤,說這句話。”諸青鈺暗示的同時,不忘盯著零的……諸青鈺看習慣了,都忘了零臉上還帶著麵具,“你把麵具摘了。”
保龍暗衛不能在室外露臉,但室內並且君王想看的時候,是必須聽君王的命令。
麵具摘落的瞬間,諸青鈺震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天乾是天選之子,無論容貌、身材、能力都比尋常人出眾。零作為精挑細選過的保龍暗衛,容貌更是不差。
保龍暗衛渾身上下都被嚴密包裹,曬不到太陽,零的皮膚非常白皙,光潔細膩。但鬢若刀裁,眉如墨畫,輪廓分明,如鬆如冰。男性的五官沒有被白皙的皮膚襯托得女氣,反而更顯貴氣。眼神落至諸青鈺身上時,像那傲立在山巒上的雄鷹,居高臨下,又遺世獨立。
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男人中的男人。
但諸青鈺第一反應竟然是,這樣的美男最適合當皇帝了。
而且,這容貌氣度,和那晚的七次男截然相反。
當時的諸青鈺身在雨露期,看到的是光怪陸離的虛影。零這樣的身材的確是少有的極品,可說真要找相似,似乎武將裏就能找出好幾個這樣的。
單說寒武鋒的身材就與零有幾分相像。
諸青鈺忍不住擔心自己隻是在熟悉的人群裏找替代品,並不是真正地找那個狗男人。
零又說了一遍,帶了幾分情感,但仍舊不像。
擔心自己錯怪好人(美男),諸青鈺再次問:“你知道,我為何要問這些嗎?”
“不知道。”零滿臉的坦然。
低眉順眼時,五官同樣好看,諸青鈺忍不住又被男色.誘.惑了一番。
要是那晚的狗男人是零這樣的極品,諸青鈺覺得自己的氣會消下一大半。
“真的不知道?”諸青鈺盯著零的雙眼,想要找出破綻。
“不知。”零直接而簡單。
諸青鈺沒看出什麼破綻,隻能詐一下零,“你要是沒有證人,我可是要殺了你的。”
這麼好看,殺了太可惜了,還是收進後宮當他的男妃吧。
“保龍暗衛,忠於君主,生死在王。”零眼裏都是堅定,並沒有因為諸青鈺的猜疑就緊張地說一堆或討好或狡辯的話。
諸青鈺皺眉,但想到零找的靜靜,又覺得零的確是這樣的人。更準確地說,整個保龍暗衛都是這樣性格的人。
“你既然是天乾,那你的獸痕呢?讓我看看。”諸青鈺依稀記得當晚的情況。那狗男人做到激動的時候,露出了獸痕。
零伸出雙手,雙手迅速變形,長出銳利的彎指甲,那是鷹爪。
而那晚上的狗男人,應該是蛇?
因為其中一塊皮膚有較大麵積的鱗片。
當然,也可能是魚,或者其他有鱗片的動物。
當晚有些黑,隻有一盞搖曳的燭光。他皮膚感覺到涼意才察覺到對方身上的鱗片,但更多的,似乎沒有了。又似乎還有……隻是他第二天就發了燒,做了好一段時間的夢。夢將他的記憶都稀釋了。
“你是雙特征嗎?”諸青鈺不死心地問。萬一狗男人是雙特征,藏了一半呢。
“不是。”零依舊冷冷淡淡。
“算了,你下去吧。”諸青鈺見問不出,不再問。
除了保龍暗衛,如今他就沒有其他信得過的人,如果還動保龍暗衛,等於自斷自己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