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單薄錦衣,已經扯開了一半,酥、胸、外、露,春、光、乍、洩。

而且長長的錦衣下擺也裹了一大半上來,她可是沒穿褲子的啊!

「啊啊啊啊啊!」呂姵嚇哭了!

她怎麼一時不慎!又被這個渣男種馬給佔了便宜!

宇文允用被子蒙住她,低聲恐嚇道:「再叫我就把你丟出王府做乞丐去。」

果然安靜了。

青山敲了敲門,恭聲喚道:「王爺,可要起了嗎?」

「進來。」宇文允得意地望著被子中那個扭來扭去顯然是正努力把衣服穿好的人,輕笑。

青山進來時也感受到了宇文允愉悅的心情,因為他侍候宇文允盥洗時,低垂的視線餘光都能收進他的這位王爺大人含笑上揚的唇角。雖然王爺時常是笑著的,但身為王爺近侍的青山知道,這笑不一樣。

結合昨晚的各種特殊待遇,看來這不打眼的呂妾女是要翻身了。

宇文允穿戴完畢後,有小廝來稟報:「王爺,方丞相來訪,奴才已將他引去書房。」

「這冰碴子今天來這麼早,怕是有好消息了。」宇文允似無意地說道,眼睛卻瞥向了被子中埋伏著不動的人影。

唇角一彎,他又對青山身後的侍女緩聲道:「小玲,去服侍呂妾女梳洗。」

那名喚小玲的侍女福身領命,款款行到榻邊,但麵對縮在被子裡的呂姵,卻有些無從下手。

她轉過視線,有些無助地向這邊看來,宇文允正在飲茶,目不斜視,青山有些為難的皺緊眉頭,最終卻對她點了點頭。

於是小玲試探著將被子從呂姵頭頂奪了下來。

隻見呂姵頭髮雜亂,臉色潮紅,奪被失敗後便憤然坐起身,圍著被子,瞪著宇文允重重喘氣。

宇文允則是一臉怡然自得,施施然丟下一句:「下次早些起來侍候我盥洗。」然後便大搖大擺走了。

「禽!獸!」

她此句一出,站在旁邊的小玲便是一個戰慄,而尾隨宇文允出門的青山差點腳滑摔了下去。

可宇文允卻仿若沒聽見一般,一點也沒生氣。

呂姵於是更氣了。

她縮在榻上,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夜究竟怎麼上榻睡的,更不能知道宇文允究竟有沒有佔她便宜了。

可憐她冰清玉潔的身子,就被這麼個禽獸玷汙了去。

小玲在一邊看著她的麵色變化,半晌,才試探地問:「呂妾女,奴婢侍候你梳洗?」

「先去把我的衣服拿來吧。」呂姵忽然想起剛才宇文允說的話。他說要去見什麼方丞相,還給他帶來了什麼好消息……

還等什麼!必須去偷聽啊!

劇本裡不是經常都有,間諜去偷聽,然後男主角一個飛鏢射出來,間諜就死掉了的場景嗎!

雖然宇文允武功不怎麼樣,但是她沒武功呀,還可以偷聽的更明顯一些,便於他們發現,丞相是個文臣,沒辦法解決她,那就隻有……

嘿嘿嘿。

呂姵想著就又開始覺得開心。

雖然宇文允並不是她想像的那麼傻,現在要麼就是不容易生氣,要麼動不動就拿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威脅於她……

當然,這也是挑明目的的激將法所留下的後遺症。

但這樣還有另外的好處,那就是宇文允肯定多疑,若自己表現出實則是個間諜、細作或者是個殺手,一心求死隻是個障眼法打消他的顧慮,那麼自己被殺的可能性反而會大大上升。唯一怕的就是給了他反應的時間,不願親自動手……

挑戰難度再次升級,她或許真的要用上全部的智計加運氣,才能促使這位已經心生防備的質子王爺對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