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宇文允聽完,瞇了瞇他春水般的眸子,竟然煞有介事地點頭,「姵姵所言甚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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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有理了……
天呢,當時眼見著他寵李心蓉寵的不分青紅皂白的時候,她覺得他宛若一個智障,但如今他為了自己智障,她可真是無福消受。她是知道宇文允在故意氣自己,或許也是他現在就想借自己名正言順地將李心蓉一腳蹬開,但這王府中的其他不明所以被他任意擺弄的人,卻是實在可憐。
而且宇文允竟然還看向腳邊跪著的翠芝,聲音凜冽:「你為何要打呂妾女?」
翠芝聽罷,知道宇文允要找她算賬了,身子抖如篩糠……
「是妾身命的……」榻上的李心蓉已經深感絕望,半撐著身子看向這邊,方才漲紅的臉色現下已經紙一般蒼白,「呂妾女對妾身不敬,以下犯上,仗勢欺人……」
「仗勢欺人……」宇文允將這四個字在唇齒間輕巧一過,低低笑了,「那個勢便是本王,蓉兒你可是不服氣?」
「妾身……」李心蓉一口氣噎在胸口,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夫人!」
翠屏給嚇得不輕,宇文允卻沒有露出絲毫關心與擔憂,直接打橫抱起呂姵,臨走前還對翠芝冷冷丟下一句:「自己去莊伯那兒領二十板子,回來再好好照顧你家夫人,若再慫恿生事,便留不下你這條命了。」
翠芝將身子埋的更低,整個人幾乎委頓在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怎麼又抱我?」出了房門後,呂姵才低聲問。
「嗬,」宇文允望著懷裡的人笑了下,「你腳不是扭了?」
……哦,她忘了。
呂姵又看向李心蓉的房間:「你一點不擔心?」
「哦?原來姵姵是個這麼善良的人?」宇文允薄唇牽出諷刺的弧度,「那要不我們再回去看看?」
「……」善良?呂姵唇邊也勾出妖嬈又譏誚的笑容,「我隻是有些前車之覆,兔死狐悲的感覺罷了。」
宇文允將她放在自己榻上,退後一步,又瞇了那雙狐狸眼,唇邊笑如春風拂麵:「放心,你不是她。」
呂姵有瞬間的迷惘,對上宇文允實在生得惑眾的麵龐和眸中懾人的光芒,心跳竟是漏了一拍,而後有些微錯亂,隱隱竟覺得自己得了告白。可她轉眼就已明白他話中含義,她本來便不是李心蓉,她沒有那麼蠢,更壓根不在乎宇文允,不在乎自己是否得寵,甚至不在乎性命……無論如何也落不到李心蓉的下場。
想通此處,她半垂剪水雙瞳,唇角也緩緩勾出了三分漫不經心的笑意。宇文允看見她那笑,臉上神色立刻冷了三分,他轉而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