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聞錯很大一部分其實是像了她。

兩個人如出一轍的冷漠。

聞錯看著江慎,低聲問,“所以你其實也知道的是嗎?”

他想,江慎應該是知道得,而且很早就知道了,江慎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隻不過一直沒有說而已。%思%兔%網%

居然,會是他。

“我在扶長青那裏看了才知道的。”

“我不是問這個。”

“我是問他。”聞錯指著跌坐在地上的戚勝。

江慎沉默過後點了點頭。

他一直都知道,在上輩子就知道了,隻是,沒有和聞錯說,也自私得想著,戚勝是個什麼人他們都知道,他是個可以為了權力,為了修為拋妻棄子得人,他為了爬的更高,什麼都可以犧牲。

聞錯突然冷笑了一聲。

“真難為你當初還收我為徒。”

“我自己都嫌自己流著的血髒。”

女人聽著這個話,邁開腿朝著聞錯又走了過去,隻是,聞錯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聞錯了,即使他能讓她扇一巴掌,也不會容忍她繼續扇的。

在女人將手抬起來的時候,聞錯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狠戾的盯著她。

“這是你爹!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我說的什麼混賬話?我說的實話。”

戚勝沒有想到,自己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他當初找到楊瓊的時候,也曾經問過這個孩子的下落,但是,楊瓊閉口不提,隻說是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現在,又冒出來了?

還是伺應?!

不,他必須得死。

幾乎就是在一瞬間,戚勝就下定決心了,聞錯得身份不一般,絕對不能讓他活下來。

聞錯在看到女人得那一刻,心口的那塊早就已經好了的傷疤在這個時候也隱隱的開始痛了起來,那些本來以為過了很久的事情,現在好像又重新被拿了出來,好像也沒有那麼容易過得去。

他當初,就真的以為自己的娘是全天下最好的娘。

“覃罪!”

“聞錯,字覃罪。”

“既不跟爹姓,也不跟娘姓,連我的名字都在告訴我,我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即使是這樣,又如何呢?”

“我還是活的好好的,我不僅活的好好的,我還過的比你們都要好,我也有真心愛我的人。”

聞錯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人叫他的字了,他看著女人,一點都沒有報複的筷感。

相反,是厭惡,是憎恨。

“幹嘛呢,生這麼大的氣,看著不爽的話,跟我說一句就好了,你想怎麼弄死他們,我都會幫你的。”江慎看著發怒的小崽子,走了過去,“你啊,平時看著挺沉穩的,怎麼現在沉不住氣了?別人生氣我不氣,我不是教過你麼?”

楊瓊看著站在聞錯旁邊的江慎,她眼裏對江慎的恐懼不減絲毫,當初的事情江慎的確把她嚇得夠嗆得,那個時候,她沒有靈力,日日夜夜得受著子母蠱得折磨,然後江慎突然間闖進了她和聞錯的生活,蠻橫的割開了他們身上連著的子母蠱,然後帶走了聞錯。

楊瓊是恨江慎的,至少如果不是江慎,聞錯大概到現在還會認為自己是一個好母親。

“聞錯,我們可是你的親爹娘!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親人,你就真的寧可孤寡一個人,都要聽這個人的挑唆,來殺了我們嗎?”

聞錯拉住了江慎的手,“你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