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在後麵響起,不過,冷淡如他,硬是一句話都沒有給江慎回。
江慎哼了哼,雖然知道這是同一個人,但是他還是喜歡他的錯兒。
錯兒這個時候可體貼多了。
他站了起來,腿都有些發軟,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等他點好了燭燈,穿好衣服,洗漱好準備下去找點東西吃的時候,就看見剛才怒氣衝衝走出去的人去而複返的站在門口準備推門進來,手裏還端著些簡單的飯菜加上一碟小糕點。
“算你還有良心。”
悅天:“···”
悅天將東西給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又躺在床上去了。
江慎問:“你不吃?”
他答:“不吃。”
江慎也沒有在客氣,大快朵頤起來。
他拿起一塊糕點,嚐了一口,愣了一下,就是聞錯做的糕點的味道。
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江慎抿唇笑了笑,“什麼時候做的?”
“吃你的。”
悅天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君子遠庖廚,他可不認為下廚是件很好的事情。
但是這個人點名道姓的要吃他做的點心,所以下午在他睡覺之後,他就做了一份糕點放在了廚房,想著等他起來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江慎吃完之後在房間中站了好一會才重新上床,本來就睡了一下午,加上旁邊有個人一直在翻來翻去的,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睡。
“江慎?”
等了許久,旁邊那個一直不安分的老神仙輕輕的叫了他一下。
江慎沒有說話。
“江慎。”老神仙的聲音又大了些。
江慎還是沒有理他。
像這種叫了兩次都沒有下文的,肯定是要做什麼心虛的事情,所以才會試探他有沒有睡覺。
悅天聽著沒應他,坐了起來,掀開了被子,一雙手輕輕的按在江慎的腰間。
這樣按跟白天按不一樣,他掌心帶著神力遊走在江慎的腰背之間,力度不輕不重很克製,伺候的賣心又賣力。
江慎嘴角彎起,裝睡裝的很好,給夠了老神仙麵子。
第二天,當江慎問起顧沉陽有沒有找他的時候,神仙大人將江慎那招說謊說的麵不改色給學到了,“找了,他說跟咱們兵分兩路找,找的快一些。”
“哦。那行,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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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在找你,你出去之後,他們會問你,你爹的事情,你要怎麼和他們說?”
“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我不會殺我爹地!”少年被關在籠子裏,似乎很痛苦。
“不是你殺的?你知道聞錯嗎?你肯定知道的,他召喚了你爹的靈魂,你爹親口說的,是你殺了他。”
扶鈺痛苦的拽著籠子,想要出去,哭著喊著,想要從那裏麵鑽出去,“不是!你要殺我的話,你就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整個山穀都是他痛苦的哭聲。
他本來就經不住什麼打擊,在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他覺得死了反而是解脫,所以,他現在不想生了,隻想死,讓他死吧,死的幹幹脆脆的最好了。
“嗚嗚嗚···”扶鈺說著,隨後便哭了起來,他惶恐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往籠子裏麵縮了縮,想要盡量將自己往裏麵縮,離外麵那個人遠一點。
“別哭,我沒打算殺你,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伺應愉悅的看著扶鈺,“你隻是一個開始,我要江慎和悅天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都會死,然後他們還要去麵對那些來自身邊的人捅過來的刀子,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扶鈺掰著那鐵籠子,掰不開就用力的捶打了好幾下,直到手上傳來劇痛他才哭著將手給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