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陽聽著懷裏的人冷淡的聲音,不再如他想象的那麼暴跳如雷,他以為,至少朱雀會打自己,但是,從來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態度。

顧沉陽抓著人,將人抵在了後麵的樹上,抱著他的腰,親了下去。

不是道歉,而是惶恐,是不安。┅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是在強烈的恐懼下,想要給自己一個安慰,朱雀不會離開他的安慰。

末了,朱雀看著眼前的人,許久都沒有反應,等到顧沉陽鬆開他,他靜靜的看著顧沉陽,笑了笑,“行了,算我怕你了,以後別再親我了,這種玩笑又不好玩。”

顧沉陽看著朱雀冷清的笑臉,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人可以冷漠成這個樣子。

他站在朱雀的身後,覺得剛才自己的舉動幼稚又無禮。

兩個人什麼話都沒說,一前一後的站著,等著江慎和悅天出來。

江慎覺得自己這麼多年唯一養成了的一個很棒的優點就是恢複能力還算快,他休息了好一會之後,才站了起來,看著站在不遠處在找出去的地方的悅天,問,“有地方出去嗎?”

悅天搖頭,“好點了?”

“好多了。”

“走開點,自己給自己結一個結界擋著點。”既然找不到出口那就自己劈一個出口出來,他還就不信了,他會劈不開。

江慎知道現在自己受了傷,即使想幫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很聽話的走到角落裏麵給自己家結了一個結界。

如果悅天都打不開這個陣的話,那麼他們兩個就完全沒有出去的可能了。

江慎在後麵看著悅天一掌一掌,那滿帶著神力的鳳世劍朝著同一個地方刺過去,都沒有將這個陣法破壞一點點,出不去還是出不去。

“先休息一下吧?”

悅天搖頭,“我再試試。”不管江慎現在有多精神,他都需要到外麵去看大夫,肯定是受了內傷的,悅天沒這麼心大,所以能早點出去還是早點出去比較好。

江慎看著跟陣法較真的悅天,走了過去,從後麵抱著親了親他,“休息一下?”

“不是讓你在後麵呆著麼?過來幹什麼?”悅天雖然是這麼說,但還是停了手,扶著江慎走到了另一邊,兩個人貼著坐著,“伺應有時候其實不是個人,也不是神,更不是魔。”

江慎表示認同的把神君大人剩下的話給說了出來,“沒錯,他就是個禽獸。”

不然,怎麼會有人喜歡把人關起來?

悅天看了眼沒多大精神的江慎,把江慎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要睡麼?靠著我睡一會。”

江慎本來沒想睡,但是聽到悅天的聲音,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悅天溫熱的呼吸就在他的耳邊,江慎揚了揚嘴角,就這樣靜靜的躺著,好像也不錯。

本來毫無睡意的人,聽著悅天的心跳聲睡了許久。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而且,眼前的場景很熟悉。

這···不是在天山嗎?

是悅天打開了陣法,然後直接把他帶到天山來了?

江慎走了過去,很快又發現了不對勁。狐族這裏麵養著千年雪蓮的池子裏,本來是沒有蓮藕的,現在蓮藕長的都露出了水麵來了。

這是千年雪蓮,沒可能這麼點時間就長出來了。

“悅天,看我的蓮藕都長出來了。”

江慎聽著聲音,眉頭微蹙。

隱隱的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什麼叫做他的蓮藕?如果是他的蓮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