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那個時候沒有做什麼,現在就更不會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夏慎思忽然之間值得信任了。

他把手放在探頭上麵,輕聲說:“不是,我隻是在想,這是不是就像人類的檢查身體一樣。”

儀器的分析結果很快就出來,夏桓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很健康。

“謝謝。”夏桓鬆開探頭,去廚房洗手。

再回來的時候,夏桓問:“戀人要偽裝到什麼時候?你最初讓我偽裝的目的是配合你的行動,可以理解為是在你家人麵前配合你的行動,那麼我是否可以認為如果我在項目裏做出成績來,就可以結束協議?”

夏慎思沉下臉,他本能地反對夏桓的話,但又想不出合理的反對理由。

“等你先通過我父親的考核再說。”夏慎思目光落在別墅,背對著夏桓的那隻手緊緊握拳,隱約可見手背的青筋,但他對夏桓說話的時候依然是輕描淡寫的,“等得到認可了,才能繼續下一步。”

夏桓認真地凝視著夏慎思,看了片刻淡淡地說:“好。”

**

上午工作的間隙,夏桓把之前看到的最後一串代碼寫下來,保存好。

他暫時無法判斷這串代碼的作用,因此不會輕易嚐試運行。

之後他拿出夏慎思給的資料,認真的看過上麵的每一次來回交鋒。

對方的代理域名從亞洲跑到歐洲再跑到非洲,轉了無數個地方……

夏桓開始反向追蹤最後一串域名。

最後一串域名顯然經過了無數層加密,難以破解,他嚐試了數種破譯的思路,甚至借用實驗室的光速計算機暴力破解,終於得到了一個IP地址。

而根據檢索,這串IP地址應該位於聯盟首都的南北交界線處。

他在地圖上搜索了地方,是一片繁華的商業區,難以精準定位。

他把地址發給夏慎思。

夏慎思:這是什麼?

他實在是不敢理解為夏桓要找他約會。

夏桓:最後解析出來的地址

夏慎思:我會讓人去查

夏桓:好的,謝謝

雖然夏慎思這麼說,但是他們都知道,那片商業區人來人往,去找一個固定時間段用電腦的可疑人物無疑是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下午五點半,夏慎思開著跑車來接人,來的時候給夏桓帶來了工作證等辦公用品。

去公司的路上,他問:“吃晚飯了麼?”

夏桓搖頭。

“去公司附近吃。”夏慎思說:“有想吃的嗎?”

“隨意。”夏桓似乎對食物的要求不高,什麼都能吃下去,吃的時候用一種尊重食物的態度,認真品嚐。

夏慎思卻總覺得夏桓太懂事了。

越是喜歡,越是心疼。

大約是夏桓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別人能幫自己,活得非常獨立。

“其實你可以任性一些。”夏慎思目視前方,橘紅色的夕陽透過前擋風玻璃照在他的臉上,帶著暖色的溫柔,“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和喜好,直接說你喜歡吃什麼,我都會帶你去吃的。”

夏桓有些奇怪地看著夏慎思。

他不明白為什麼最近總是能若有若無地察覺到對方的示好,就好像很遷就他一樣。

當然,這種示好是不穩定的,就如同薛定諤的貓,說不定什麼時候會發生,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大發雷霆。

他沉默下,平靜的回答:“不用,我們隻是合作夥伴的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你不用遷就我。”

夏慎思握緊方向盤外的皮質紋理,險些要換成手動駕駛模式飆車。

夏桓,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