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我昨天都看見了,人家以前是給孟先生當秘書的,脖子上那是什麼東西,你們不會不知道吧?還不是專門露出來,給咱們看的。”

“依我看呢,他能這麼快就賣出房子,也算是有點兒厲害,隻不過這究竟賣的是實力,還是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哎,那你說總裁是不是真喜歡他啊?不然怎麼會對他那樣。”

“怎麼可能,你沒看今早的娛樂新聞嗎?依我看就是玩玩,畢竟像孟先生那種人,眼光肯定高著呢!”

休息室的討論還在繼續,聽上去沒有半分要停下的打算,似乎也並不在意有人可能會聽見。

餘岑不想再聽,直接走了進去,伴隨著他進門的瞬間,說話聲悄然止住,原本圍在一起的幾個人也各自散開。

一時之間,房間裏安靜不已,隻剩下輕淺的呼吸聲。餘岑打開櫃子,一件一件的,將自己的東西整理好,他沉默著呼出一口氣,轉過身看向其他人。

眼看著有人想要直接出去,餘岑有些驚訝,他本以為在被他撞見之後,至少會給他道個歉,但沒想到別人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快步轉過身,背對著門站著,擋在門口,目光直視著打算離開的人。

他其實真的隻對孟冬淩主動,對於其他不太熟悉的人,他都是客氣和尊重,也包括他這些剛認識沒多久的同事,但他沒想到,別人心裏卻是這樣想他的。

“是,你們說的沒錯,我昨天是去找孟冬淩了,他吃完了我給他做的飯,緊接著抱我親我,後麵發生的事還需要我細說嗎?他這兩天易感期,你們應該明白。”

“你們要是想知道什麼,都可以來問我,大家都是同事,沒必要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餘岑捏緊手指,聲音也有些顫唞,他看向另外幾個人,一字一句的繼續開口:“就算我和他睡覺,那也是我的自由,除了需要向我爸媽交代以外,好像不關你們的事。”

其實從他打定主意要追回孟冬淩開始,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畢竟對方和他差距太大,難免會引起注意,他隻是沒想到,流言會傳的這麼快。

尤其是每天與他日日相對的同事,背地裏卻這樣議論他,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隻要一個Omega身上帶著其他Alpha留下的痕跡,就會被稱作是不知羞恥。

但若是反過來,別人口中的話語就會大不相同,不再是惡意的嘲諷,而隻會笑著拍拍對方的肩,調侃一句風流。

餘岑一口氣說完,不加掩飾地看向說他壞話的幾個人,他本來沒打算直接撕破臉,但他昨天剛被孟冬淩那樣說過,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情,現在卻又在別人口中聽見這種話。

他脖子上是帶著吻痕,但他從沒有要故意炫耀的意思,對於他來說這甚至是種侮辱,因為孟冬淩雖留下這些曖昧的印記,可卻說他放蕩,不願意碰他。

但他同樣明白,在其他人心裏,這正是他受孟冬淩喜歡的證據,所以他不想解釋,也不會示弱。

令餘岑意外的是,在他說完之後,房間裏剩下的三個人都沒有衝他發難,而都是沉默地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餘岑愣了愣,他以前從沒覺得自己有這樣大的威懾力,畢竟若是別人早就忌憚他,也不至於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說他壞話了。

“孟先生……早上好。”不知是誰先開了口,緊接著剩下的人也跟著重複了一遍,隻不過聲音卻越來越小,顯示出一種心虛。

餘岑看著麵前的幾人,終於慢半拍似地反應過來,他有些僵硬的轉過身,就看見了孟冬淩。

思緒仿佛被打斷,他那先前還擰成一股麻繩的勇氣,也開始變得鬆動,餘岑被嚇到,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