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薑婉婉離開了。至於那份文件薑婉婉也拿著了,不過一上車就遞給了席鶴鳴。
薑婉婉雖然很喜歡錢, 但隻限於自己賺的,她覺得和自己沒關係的錢還是少起貪心比較好,否則和席家那些貪婪的親戚沒什麼兩樣。現在她和席鶴銘雖然是法律承認的夫妻,但兩人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個合約婚姻而已。最長五年,最短兩三年,兩人就會分道揚鑣,彼此再無瓜葛,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不會接受席家的股份的。
席鶴鳴看著薑婉婉遞過來的文件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你知不知道這5%的股份代表著多少錢?”
“多少錢和我有關係嗎?”薑婉婉語氣輕鬆的說道:“現在直接給你比較好,要是轉到我的名下等離婚的時候還得轉回去,太麻煩了。”
席鶴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手裏的文件接了過來:“股份的事我處理,一會兒我要去公司,你要去什麼地方讓司機送你去。”
薑婉婉想了想:“我想回去見見我的父母。”
“不是明天才回娘家嗎?”席鶴鳴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他很快就說道:“今天也可以,不過最多呆半個小時我就得離開。”
薑婉婉懵逼的看著他:“我回家,你跟著幹嘛?”
席鶴鳴:“???”
這反應怎麼和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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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薑婉婉堅決拒絕席鶴銘的陪同,但席鶴銘覺得在婚姻存續期間該盡的禮數一定要做足了,還是拎著滿滿的禮品將薑婉婉送回了家,略呆了幾分種才離開。
席鶴銘一走,薑父和薑母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緊接著關切的在薑婉婉身邊坐下,問她和席鶴銘相處的怎麼樣?
薑父薑母對薑婉婉來說其實和陌生人沒什麼差別,但也許是這具身體的血緣關係,讓她對老兩口並沒有太多排斥的心⊥
薑母想了想:“難道你認為他性取向有問題?”
“我沒這麼以為啊!”薑父趕緊擺了擺手,這個猜測還不如剛才那個呢!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同時重重的歎了口氣,薑母看著緊閉的書房門眼圈都紅了:“我當時就覺得這婚事太草率了,奈何你們父女兩個興致一個比一個高漲,誰也不聽我的意見。現在好了,婚都結了,你說這事可怎麼辦吧?難道咱閨女一輩子的幸福就搭在他身上了?”
薑父咬了咬牙:“離婚也行,大不了我把五千萬還給他,不就是破產嗎?又不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薑母愁苦的歎了口氣:“說的輕巧,你都五十來歲的人了,你拿什麼重新開始?再說要是真破產了女兒怎麼辦,她從小到大一直沒操心過錢的事,又離婚又破產的你讓她怎麼生活?難道讓她出去工作一個月賺三五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