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瀨倏地抬頭看向周洋,周洋把行李箱立起來,在池瀨的直視下繼續說。
“你手的事情.....我很抱歉。”池瀨沒說話,周洋站在原地,始終跟池瀨保持著距離。“不打比賽跟你無關,是我自己的決定。”
話音剛落,其他三個成員也走了出來,他們看著握著行李箱的周洋,眼底一片驚慌。
“洋哥,別這樣,隻是一次沒奪冠而已,我們ING從2016KPL舉辦開始就一直在奪冠,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不吵架團結協作,再一起奪冠就行。”ING的ADC李鑫第一個拉住周洋的手,上前勸道。
法師劉成成附和:“是啊,而且瀨瀨的手也會好的!”
“對!”輔助王堯文也走上前一步,“醫生說了瀨瀨手腕骨折不是很嚴重,不會影響到上場打比賽的!”
池瀨遠遠地看著隊內的成員勸說著周洋,他站在原地,感受著左手手腕隱隱約約的疼痛,抿了抿唇。
“不是這些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周洋深吸一口氣,“是我自己技不如人,還對池瀨搶了我位置這件事心生怨恨,如果總決賽前兩天我沒有跟池瀨起爭執,沒有害得他手腕骨折,這次春季賽的冠軍也應該是我們ING的.....”
三個人沉默下來,不再說話。
池瀨是個很優秀的打野,自從ING的打野換成他之後,ING就一直在奪冠。他們幾個或多或少對於能力出眾的池瀨都有些羨慕嫉妒,但誰也沒想到被換掉位置的周洋會有這麼大的怨恨。
沒有誰知道周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積攢的怨恨,隻是在教練提出總決賽打法後,周洋大發雷霆,一字一句都在控訴著ING對他的不公。
他也是最早一批的隊員,憑什麼說換掉他的位置就換掉他的位置!
池瀨聽到這些話後,表明自己可以回到上單位置,但周洋在氣頭上覺得池瀨在惺惺作態,罵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兩人都是正值青春,誰也沒讓誰,當場爭執了起來。推搡間,池瀨摔倒在地,左手手腕直接骨折。
“以後有緣再見吧。”周洋長長地歎了口氣,拉著行李箱走了。
三個人紛紛看了一眼站著的池瀨,然後各自回了房間。
周洋走了之後,隊長換成了池瀨。他們幾個隊員之間的關係漸漸疏遠,不再那麼融洽,默契度也越來越低,甚至ADC李鑫跟輔助王堯文隔三差五就吵架。
王堯文訓練時護不住李鑫,李鑫罵他。李鑫操作失誤送了一個人頭,王堯文出口就是髒話。
隊內氣氛很差,他們也不服池瀨當隊長,根本不聽池瀨的話。
後來沒過兩個月,ADC李鑫打架傷到了眼睛選擇了退役,其他兩個成員也陸續轉會,隻剩下了池瀨。
而池瀨也因為創傷性關節炎已經休息一年多了。
“讓我們恭喜ING拿下本場勝利!”女解說的聲音將池瀨的思緒拉了回來,池瀨揉了揉發麻的手臂,往後靠了靠。
其實不管是電競還是其他行業,就沒有公平這一說,從來是能者居之。
大家出來工作都是為了吃口飯,俱樂部老板有幾個會在乎情義,他們的眼裏都是誰能打,誰不能打。
周洋的打野不是很出眾,就算池瀨沒有頂替周洋的打野位,也會有下一個池瀨坐上那個位置。
隻是對於池瀨而言,他自己是選手,所以能明白周洋的感受。
這件事情太複雜,複雜到池瀨對周洋他們的感情也很複雜。
手腕骨折確實是周洋推他導致的,可要是說怪周洋,又說不上,他們之前感情那麼好,況且周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