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把小刀從地上拔出,握了握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又用手掰了掰。
這是烮器嗎?這都可以用手掰彎,幸好手一鬆還可以變回原樣,要不然用來削水果都看上去別扭。
手上不停把玩這小刀對著魂魄取笑道:“是你在和我說話?
“對,就是本大爺”小刀的魂魄閃了閃。
還本大爺,要不是我旁邊沒人,隨便來幾個人爭搶,就夠你折騰的了。你就不是一件一品:下階烮器,有什麼嘚瑟的看我不好好戲弄這個“大爺”,我還算是陶荊嗎?先等等剛剛它叫我怪物,還有剛剛那些奇怪的現象,好像他知道怎麼回事,看來還要威脅它一下了。
右手緊握刀柄,左手的大指和食指分別在上下刀壁上,來回的掰撇著。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為什麼說我是怪物?你為什麼可以和我說話,剛剛我所看見的畫麵為什麼速度變慢了,不說的話。”
在最後幾個字故意把力度加大。
一會過去了,突然小刀漫不經心說到:“喂!喂!你剛剛心裏想我都知道了,別裝了。我可以和你做個交易,不僅可以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還可以幫你解封,我就再讓你一步,你隻要聽我的我可以讓你成為這片大陸的強者。你看行不?”
聽完小刀說的話表情變得有點僵硬不知所措,把小刀捧在手上,苦笑道:“就你?你想要什麼好處說來聽聽。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還需要解封。”
“你竟然還不知道嗎?看來你一出生就被別人下了禁錮,我現在不告訴你我要什麼我要先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潛力,就說你願不願意。”小刀先吃驚後又平靜道。
不問還好些,一問就問的一頭霧水。突然恍然大悟道:“不錯嘛,連刀子都會騙人了,一個一品:下階烮器有多大能力,剛剛又不是沒看見。
“看你當人當慣,連我都不知道是誰,我可是上古五族之一的上古逆麒,你身上雖有人的血脈但其中夾雜著一個不凡的血脈,但我不能準確的說出是其中那個獸類,有可能是變異體質或是和我一樣是上古種族之一,還有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你原本就不屬於這個大陸獸族。這就是你能和交談唯一原因,其他獸類說話我肯定能聽見,但我說話其他獸類不一定聽得見,但你卻聽得見。我剛剛查看了全身沒發現別的烮器,你身上的也沒有烮氣,更不用說你是高級煉化者了,隻有這個原因了。你剛剛能躲開我就是因為你另一個血脈的潛意識。”小刀的聲音有點裝腔作勢。
那把小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用它的話來推一下就可以發現自己身世不一般。為什麼母親不願意回答父親是怎麼死的,其實我早就知道父親不是發什麼怪病死的,每當我提起父親母親就有失落的情緒,雖然母親隱藏的很深,但骨肉至親又怎麼感受不到啊!還有母親不願意我當煉化者,卻叫我念書。天下有那個母親不願意自己孩子去當煉化者的啊!
我猶豫了下勉強的露出了笑容說道:“五大上古種族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勉強相信你,我要先回家才能做出決定。”
小刀好像知道我的為難之處隨便答道:“看你吧,我反正不急。”
“對了,剛剛我所看見的畫麵為什麼速度變慢了?你好像還沒回答啊。”視線又回到了戰場。
“你小子雖然一點烮氣也沒有但你身上的血脈不凡,進入了“精內領域”嗨。”聽小刀的語氣明顯有著羨慕和嫉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