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床側尚有餘溫, 沈景淮方才陪著她小憩了會兒,她還是第一次同他這般恬靜的躺在一起,明明夫妻多年,每次親密過後他們都會有默契地隔開一段距離。
季蔓笙記得自己之前參加綜藝節目時,有一對恩愛多年的明星夫妻曾在現場爆料, 他們每晚都是相互依偎而眠的, 尤其是冬天, 男人的身體很溫暖,兩人窩在床上一起看電影,或者各自互不影響地做自己的事情, 靜謐又美好。←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那時候季蔓笙想得是,淺水灣地暖開地很足,即便兩人各自分開睡,也不會覺得冷。她不是會奢望不屬於自己幸福的人,或許在沈景淮眼裏,他們之間的婚姻終究是不對等的。
不對等的成長,不對等的學曆,不對等的家庭,這些零零散散結合在一起,大概隻有分開才是最好的解脫吧。
突然回歸家庭的男人,總是令她有些許隔閡,就像是一個人在一條路上走習慣了,無緣無故多了一個人,趕路人的第一感覺絕不會是不再孤獨,反倒會有一種被打擾的不悅。
可偏偏她並不能阻礙沈景淮的決定,婚姻中的磨合期才是最熬人的,之前他們投機取巧地避過了,現在也是他們不得不麵臨的問題。
一瘸一拐下到客廳,鼻尖就嗅到一陣飯菜的香氣。季蔓笙看了眼坐在沙發上吃著小蛋糕的沈硯,他的腳邊擺著一個色塊整齊的魔方。
“硯寶,少吃點蛋糕,馬上吃晚飯了。”
上前拿過沈硯的小蛋糕,無視他倔強抗議的小眼神,季蔓笙直接走到了廚房,將賣相被咬得慘目忍睹的半塊小蛋糕放入了冰箱。
一轉頭,就看到了正在做菜的沈景淮,他穿著白天的襯衣,袖口規整地卷到了臂彎處,露出一小段健魄的小臂。男人的動作嫻熟,一看就是經常自己下廚。
季蔓笙的廚藝是後麵為沈硯練出來的,不能說如何妙不可言,隻是幾個家常菜的程度而已。
“沈硯不吃薑的。”
看著那條被男人處理好的魚,季蔓笙微微皺眉,她從不喜歡吃魚。
“那也不能由著他。”
男人側身看了一眼在客廳內刷著小手機,一麵擼貓的自家兒子,他橫躺在沙發上,小腿一抖一抖的,愜意地很。
戚戚是方才卓白從公司送回來的,他和季蔓笙那會離開的匆忙,也沒顧及得上它。因此一被送回來,連沈景淮的褲腿也不蹭了,直接跑到了沈硯腿邊打圈。
季蔓笙順著沈景淮的目光看了眼硯寶,那一副你家二大爺上門的做派,似乎有些不堪入目。
她下意識地扶額,不想承認這是自己親生的,看著男人愈來愈陰沉的表情,在他發難之前,她快速地轉移了話題。
“你說帶我去找我爸,不是逗我的吧~”
季蔓笙雙手背在腰後,不停地打著食指扣,問得小心翼翼,明知他是一諾千金的人,就是忍不住再確認一番。畢竟她心心念念這事,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見男人沒作聲,季蔓笙心底沒由來地忐忑了一下,她向來沒什麼在意的事情,這些年忙忙碌碌無非隻是為了沈硯和陸父,奈何沈硯她管不大住,陸父她也根本尋不到。隻能留下一灘死水的生活,天天應付圈裏的妖魔鬼怪。
“蔓笙,你應當了解,答應過的事,我從不會食言的,就像娶你一樣。”
不久後,男人一板一眼的回答令她有些煩躁,像是刻意在打她臉似的。娶她?反正不是愛情,隨便作就是了。
季蔓笙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