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鎮北輕步引領著女子至一家燈火溫馨、煙火氣繚繞的燒烤攤前,他紳士地抽出菜單,指尖輕觸,遞予她,眸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看看有什麼合你口味的,盡管點,別客氣。”
女子聞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溫婉的笑意,那雙明眸中閃爍著柔和的光,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柔和而拒絕:“我不餓呢,你點吧。”
黎鎮北聞言,也不再堅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收回菜單,開始仔細瀏覽起來。此刻,腹中傳來的陣陣饑鳴似乎更加急切,提醒著他進食的迫切。
而女子,則是以一種近乎癡迷的眼神注視著他,仿佛他是她眼中唯一的風景。她的雙手輕輕托起下巴,目光在他專注點餐的身影上流轉,那份深情與欣賞,如同在凝視一尊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心中湧動的情感如同潮水般難以平息,讓這平凡的燒烤攤前,也平添了幾分浪漫與溫馨。
“大哥,他就在那邊。”何阿三指著黎鎮北的方向,氣呼呼的說道。
王文革帶著那一眾手下急吼吼的趕來,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把黎鎮北包圍了起來。
“黎廠長,別來無恙啊。”王文革摸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他,一腳踩在旁邊的凳子上,居高臨下的瞪著他。
“王文革,你想怎麼樣,這裏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黎鎮北蔑視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就把視線轉移到了桌子的食物上。
“兄弟們,我們發財的機會來了,隻要幹掉這個家夥,就可以得到一百萬。”王文革指著黎鎮北的腦袋對著那些手下說道。
“哇。”聽到這個數字,那些手下皆是一驚,一百萬啊,那可是自己努力多少輩子都不可能賺到的錢啊!
看到那些手下心動了,王文革會心一笑,看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
原來,王文革他們突然得到高啟強的青睞,就是要收買他們,讓他們來收拾黎鎮北的。
隻要把黎鎮北幹掉,那麼他們強盛集團對大風廠的控製才能更加的牢固,黎鎮北的出現,就是在阻礙他們發財。
“想不到啊,我竟然這麼值錢的。”黎鎮北端起一杯啤酒,嗬嗬一笑。
然而,不等黎鎮北笑完,一個混混抓起一把刀,對著黎鎮北就衝了過來,一百萬啊,隻要得到這一百萬,打斷腿都不用怕了。
“嗯……嗯~~救……唔!!!”
黎鎮北,身形如獵豹般猛然爆發,一股不可擋之勢撞開了那企圖偷襲自己的黃發青年,隨即,他的眼神如同寒星,銳利地掃過那群蠢蠢欲動的身影,冷喝道:“哼!若再敢踏前一步,我黎鎮北定讓爾等……”話語戛然而止,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上!給我教訓他!”一聲囂張的咆哮打斷了黎鎮北的警告,幾個手下仿佛被無形之線牽引,手持閃著寒光的彈簧刀,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直撲而來,刀尖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一旁,少女目睹此景,眼中滿是驚恐,她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小心啊!”那聲音裏,既有對未知的恐懼,也飽含了對黎鎮北安危的擔憂。
兩個麵容猙獰的小混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們仿佛從暗處竄出的毒蛇,同樣抽出彈簧刀,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加速衝向黎鎮北,意圖將他淹沒在這片混亂與危險之中。
這一幕,緊張而刺激,仿佛電影中的高潮片段,每一個動作都扣人心弦,讓人不禁為黎鎮北捏了一把冷汗。
黎鎮北神色凜然,無懼於前,身形如同山嶽般沉穩,卻又靈活如獵豹。他輕輕一側,那直取命門的刀刃便擦身而過,未沾絲毫衣角。緊接著,他手腕一轉,宛如捕蛇般精準,瞬間攥住了偷襲者的手腕,輕輕一扭,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讓對手發出痛楚的呻吟,另一人見狀,亦是麵露驚懼之色。
然而,暗處的危機如影隨形,黎鎮北的感官敏銳至極,他幾乎是本能地微旋身軀,那柄暗藏的利刃僅擦過他堅實的臂膀,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疼痛如電流般掠過,但他隻是眉頭微蹙,眼中寒芒更甚,仿佛這傷痛不過是戰鬥中的一抹調味。
不待敵人喘息,黎鎮北身形暴起,一記淩厲的後踢,如同怒龍擺尾,裹挾著風雷之聲,將那名黃發青年狠狠踹飛,後者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摔落在地,塵土飛揚間,隻剩下喘息與驚恐交織的回響。
噠的一聲,王文革操起一條棍子對著黎鎮北的腦袋就狠狠的敲打下來。
黎鎮北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隨即就重重的倒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