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遙,我警告你,離寧昕有多遠就多遠,不要再來傷害她,她沒有玉茹那麼強的生命力。”
“我們之間的問題不關你的事,更扯不到玉茹。我們隻是普通情侶鬧鬧別扭吵吵架而已,反而是你,程初冗,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插手這件事?你不會又想用什麼哥哥妹妹的爛借口吧?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有多恨寧昕的媽媽。”
“反正也不是你一個人討厭我。”媽媽那天說的別的人是指他嗎?原來媽媽這幾年日子也沒有表麵上的那麼風光,後母與繼子之間的關係一直是亞洲繼婆媳關係之後最難解決的問題。
“我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過問,你也一樣。”他表情陰冷,“但是你認為你們的事隻是情侶之間很平常的吵架事件嗎?路子遙,你是真傻還是假天真?”
“你就這麼巴不得我們分手,然後你再即起直追趁虛而入?你的想法才天真呢,你別忘了,你們之間還有一個比天還大的障礙,你們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可能性。如果你真為她好,就不要讓她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們究竟在說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說程初冗喜歡她?悵若學妹這麼說,連路子遙也這麼說,程初冗自己也大方承認了,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什麼也沒感覺到?胸口的又是什麼感覺?什麼障礙,什麼幻想?為什麼隻有身為當事人的她什麼都聽不懂,甚至在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中她也插不了足。
她才是真正的局外人。
“路子遙,我再說一次,我的事不要別人插手,我自己有分寸。”“
分寸?你也知道分寸?我們辛苦練習了一年,我們大家的夢想卻讓你一個人毀了!你的分寸在哪?”路子遙一把扯住他的衣領,“你說啊!”
“那你說,你能放她一個人走嗎?籃球賽年年有,你就這麼輸不起嗎?”他朝他吼回來,俊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稍顯扭曲。
“好,程初冗,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明天來比一回,輸了的人要永遠離開她,”路子遙伸手指著呆在一角的寧昕。
“你的意思是鬥牛?”程初冗叱笑,這個學校還沒有人敢向他挑戰,他路子遙水準怎麼樣他可是很清楚。隻是他實在不明白他提這樣的要求的目的,因為他根本沒有贏的希望嗎。還是他明知道自己不會贏,所以正好借這個機會名正言順地離開她,而且那麼高調,那麼偉大。
“我不是物品,我不想成為你們贏的獎勵或是輸的懲罰!”
他們實在太不像話了,一直在圍繞她吵,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現在他們更過分地要拿她當賭注。她雖然不明白所謂的“鬥牛”是什麼,但是她知道不會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她一定要阻止。
******************
但是她的阻止顯然沒有產生什麼實質意義上的效應。也不知道是誰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然後全校都知道了。
還沒有下課,籃球場已經圍滿了人,有的是想一睹二人英姿,也有想要學習一下球技,也有的隻是純粹來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