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的無崖子差點被眼前的情景嚇死,自己收集幾十萬年的碧蓮仙釀的葫蘆被丟在地上,蕊蕊和夜雨躺在萬年仙果樹鋪成的床墊上睡覺。最最可氣的是她們身體上都在向外散發著碧綠色的光芒,明顯是偷吃了碧蓮仙釀的反映。
“啊啊啊,氣死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2個,額不對是1個,還有一個不能動沒有錯,額也不對,就算她不能動也不能吃我的仙釀,55555這個仙釀可是我收集了幾十萬年的啊。還好你們2個修為不怎麼樣,最多隻能吃一滴就吃不下去了,我可憐的2滴仙釀。”無崖子哭喪著臉撿起地上的葫蘆。
無崖子心痛的擦著葫蘆上的灰塵《啊,師傅洞府裏有灰塵嗎?師傅:......”》
這下要藏好不能讓她們早找到了,無崖子找了幾個地方還是不放心。“不行萬一在被她們翻出來,那我不是虧厶,她們這次吃了這滴仙釀就算是最快也要近百年才能醒來,不如我將這些仙釀吃下去算了。”
想到這裏無崖子滿意的打開葫蘆準備喝裏麵的仙釀可是到了半天,仙釀一滴都沒有出來,無崖子慌張的把眼睛對準葫蘆口:“沒了?一滴都沒有了,怎麼可能誰誰,是誰偷喝了我的仙釀,難道是別的仙人?不不可能,仙界到人間界的同道早被堵死了,誰有那麼大的能耐回到人間界,難道是.....
無崖子不相信的回到床墊邊上,無崖子輕念一句口訣,將蕊蕊從夜雨手中分開。無崖子仔細的打量著蕊蕊和夜雨,還不時的往她們身上打印先決。
不一會兒,蕊蕊身上爆發出絢麗的彩光,無數的彩光不時的吞噬這無崖子打印在蕊蕊身上的仙印“天那,是是女媧娘娘留下來的無極仙印,這怎麼可能,那凡餘氏難道不是女媧娘娘的傳人?不對,凡餘氏說過她是在懷孕之後采學會鳳凰磐石的,難道女媧傳人是這個小娃娃,這怎麼可能,我可憐的仙釀,你賠我仙釀。”無崖子失控的掐住蕊蕊的脖子,狠了狠還是沒敢掐下去。
“冤孽啊冤孽啊,女媧,算是我欠你的還你了。”無崖子失落的坐在蕊蕊邊上引導著蕊蕊打坐。
正閉著眼睛打坐的蕊蕊突然醒來對這無崖子露出一個笑容,之後蕊蕊又陷入沉睡中。
“看來你真的是女媧了。可是你為什麼不自己親自前來呢?為什麼非要轉世為一個小孩子。”無崖子不解的看著沉睡中的蕊蕊。算了不想了以後總是會有答案的不是嗎?
引導好蕊蕊打坐,無崖子也將夜雨引導好打坐:“雨啊,你都跟這為師幾百年了,還是可憐的心動起,你該怎麼辦?唉,無崖子又歎了口氣,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隻能看你的造化了。”
收拾好一切,無事的無崖子又回到了靈魂鐲。
“不知道長又來有什麼事情嗎?”
凡餘氏見無崖子剛出去有回來忍不住的問出聲。
“出了點狀況,我們暫時回不了天庭了。”
“怎麼了?”
“還不是你那孩子。”提起蕊蕊無崖子又是一陣冒火。
“蕊蕊,蕊蕊怎麼了,你告訴我啊。”以聽到蕊蕊有事情凡餘氏著急的要命。也不顧她還是個靈魂之上前去拉住無崖子的前襟。
“防守啦,你孩子沒事,是我有事。”
“哦.那不好意思啊道長。”凡餘氏尷尬的放開抓住無崖子前襟的手。
“是你那孩子和夜雨偷喝了我收集幾十萬年的仙釀,現在正陷入修煉中呢,我們想走也走不聊隻能等她們自己醒來我們采能離開。”
凡餘氏一聽蕊蕊沒事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但她一見到無崖子那氣急敗壞的臉又忍不住的偷偷笑了起來,無崖子能氣成這樣,看來那仙釀也是很珍貴的東西。
“道長很是抱歉,隻是我加蕊蕊采是十幾天大的嬰兒怎麼能拿道長的東西?”
“這個,這個,還不是我那可惡的徒弟,唉不說了,先說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我的什麼事情?”凡餘氏不接的問出來。
“是這樣的,我發現蕊蕊也有可能是女媧的傳人,你們兩個我也分不出來誰才是真的了,現在我們又回不了仙界,而你的靈魂又保存不了那麼長的時間,為了你和大家好,現在我教你幾種鬼魂修煉的仙術,好讓你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道長?我這個弱女子已經是個死人了,所有的事情都隨你安排。”
“好。”無崖子開心的摸著摸自己的胡子。
“既然你跟我學仙術,那我就可以將仙界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