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搞爺這八星高手都不是這幫孫子的對手,更何況是我了。所以我二話不說,把搞爺扛起來就要闖出去。
不過這些侏儒又豈會放過我們?雖然他們都受傷了,不過它們的勇猛卻是並未減弱多少,我剛衝到她們跟前,就被他們給踹回來了。
我重重的跌在地上,三搞爺給我當了墊背,疼的他吐了一口血出來。
“搞爺,你怎麼這麼虛弱了?”我一臉擔憂表情的問道。
“下茅之術很耗費精力的。”他說道:“你幹不過他們的。”
“幹不過,那要怎麼辦?”我急的滿頭大汗,此刻那狗婆也看出了我們的虛弱,竟一點點的向我們逼近。
我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鬼宿舍”之中,顧不上那麼多了,剛才我發現狗婆似乎挺忌諱這間鬼宿舍的,我就闖入鬼宿舍裏邊吧。是死是活,就看幸不幸運了。
說著,我抱著三搞爺,就跳進了鬼宿舍之中。
狗婆瞬間被激怒,嗷嗷叫喚了兩聲,不過卻根本不敢靠近鬼宿舍。
而那幫侏儒自然不敢靠近狗婆,隻是虎視眈眈的站在門口。
小蘭緊張壞了,一直向後退,雙手放在後背,似乎是拿著什麼東西。
我一下就想到了陰臍,陰臍是被小蘭給偷走的,在她背後,會不會就是陰臍呢?我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性,隻不過心中並不清楚那所謂的陰臍,到底有什麼用,讓小蘭如此費盡心機的去找。
“小蘭,把陰臍還給我。”我說道。
小蘭搖搖頭,並不說話。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又出現在了這兒?”我問道。
小蘭依舊不說話。三搞爺開口了:“她不是小蘭。”
“不是小蘭?那是誰?”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三搞爺道。
三搞爺說道:“她隻是一條魂識而已。”
“就是一縷鬼魂?”我問道。
三搞爺說道:“也不完全是,就是很牛逼的高手臨死之前留下來的一縷殘魂而已,她能留存到現在,說明她還有執念,你問問她的執念便可。”
不過,這分明就是小蘭啊,是我的同學,又怎麼可能會是什麼牛逼高手呢?在我的記憶力,小蘭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兒啊,跟所謂的高手根本不沾邊。
“從她身上的氣息來判斷,她生前肯定是鬼將級別的高手。”
這怎麼又扯上鬼將了?
三搞爺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說鬼其實也可以修煉的,一般都分為幾個等級,分別是一星高手到十星高手。十星高手之上就是鬼兵,鬼士,鬼將,這家夥,以前很可能是鬼將,否則一絲魂識不可能留存這麼長時間。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小蘭,竟是如此厲害呢。
我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小蘭?”
對方卻是搖搖頭,而後用孱弱的聲音說道:“雙天君,你……你不記得我了?”
“你不是小蘭嗎?”我說道:“為什麼要偷我的陰臍?”
對方失望的歎了口氣:“看來你真的忘記了。也罷,今日你來接我,也算是了卻我一樁心願。”
說著,小蘭竟是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而後她的身子左搖右擺起來,最後身子竟慢慢的變成了半透明,直至最後竟變成了星光點點。
而她手中拿著的,果真是陰臍。隨著她的消失,陰臍也落在了地上,小蘭的魂魄化為的星光點點,也全都融在了陰臍上。
“我草!”米婆立馬就急了:“陰臍,你們他媽的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給老娘把陰臍給搶過來。”
話音剛落,六個侏儒一陣尖叫,瘋狂的衝了上來。
沒想到狗婆根本不去阻攔,看來她們想讓侏儒來把我們給趕出鬼宿舍啊,它們還有點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