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天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此時此刻,他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不要去得罪王碩,也不要去觸犯王碩的黴頭。
要不然,憑借現在林家的情況,恐怕也會和康家一樣,瞬間被滅掉吧。
至於什麼報警之類的,林震天幾乎都沒有去考慮過,如王碩一家人這般的身手,已經和古武時代裏麵那些高來高去的武道高手沒有什麼區別了。
世俗的力量,雖然也對他們有一些作用,可隻要他們心中警惕,幾乎都傷不到他們了。
正因為如此,麵對王碩這嗤聲冷哼,林震天也隻是稍稍的一個愣神,隨即就沉聲說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婉兒被他關在了這大宅的一個地窖裏麵了。”
“嗯?他……康維民麼?”
王碩眉頭一揚,抬手一把就抓住了康維民的脖子,沉聲說道:“帶我們去地窖,要不然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帶你過去,叫你和那小賤人在一起?”
“我呸,你想都別想,有能耐你就殺了我,我看你還能找到她麼。”
眼見康家被滅,此刻的康維民已然陷入了癲狂之中,惡狠狠的瞪視著王碩,眼中閃爍著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齒的就嘶聲咒罵了起來。
那樣子,就好似是午夜的孤狼一樣,有著要生噬活人的跡象。
麵對這一幕,王碩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既然你想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嗯,還真的以為少了你,我就找不到婉兒了麼?”
一言落罷,王碩也抬起了頭來,對林震天說道:“你身上有婉兒曾經碰過、或者用過的東西麼,給我!”
“嗯,你要這些幹什麼?”
林震天愕然的看著王碩,雖然心中疑惑無比,可還是順從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帕,甩手就丟到了王碩的手中。
“這是婉兒被康家人劫走那天掉落下來的,所以我一直帶在身上。”
“嗯,有了這東西,我就可以找到她了。”
王碩點了點頭,抬手一招,遠處的一隻惡狗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在王碩蹲下身去,將這手帕遞送到了這惡狗的鼻子下麵時,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林震天的精神一震。
眼中,也是悄然的閃過了一抹的驚喜之色。
而被王碩踩在腳下的康維民呢,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色則是瞬間就慘白了下來。
他可是見識過了王碩那堪稱神術一般的訓狗手段,現在一看到王碩的舉動,他哪裏還會不清楚這些呢。
所以,在臉色慘變的同時,康維民就嘶聲大喊了起來,他想要靠著他那些許的訓狗手段和王碩爭上一爭,隻要能夠讓這些惡狗不聽從王碩的話,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可他哪裏會清楚,正是因為他這一番舉動,卻是正好激起了王碩的殺心。
“到了現在,你還想要掙紮麼?”
一聲冷哼,王碩的嘴角也輕微的揚了起來,說道:“不說你在訓狗一道上遠遠比不上我,就是你能控製住這幾隻惡狗又有什麼作用呢,隻要我殺了你,它們還不是一樣要聽我的?”
“啊!不……你不能。”
聽著王碩的話,康維民最後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他很清楚的知道,王碩這話沒有絲毫的錯誤。
所以,他在一聲大喊之後,就要哭喊著求饒時,王碩卻是早已有了行動。
“砰!”
一聲槍鳴,就見康維民的身體劇烈一顫,隨即,整個身體就緩緩的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