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在天的盡頭,大地的末端,雲海的深處,有一塊充滿神秘的地方。那裏無冬無夏,荒蕪人煙,光怪陸離,乾坤交融,亭台樓閣、石丘山峰,一切的一切,均是淩空而立,漂浮在雲海中,
若隱若現。那裏,非仙界,更非人間,人們謂之——新仙界。
這一日,風疾雲湧,驚雷閃電,天地變色之下,一神俊青年仗劍傲立於一塊浮石之上,不一會兒,撥雲見日,迎著碧空豔陽,隻見他威風凜凜、英氣逼人,俊美不凡的臉龐似又心事重重,任憑風襲日射,依然巍屹不動,仿佛自己就是天地之一,融於一體。忽一聲異響劃破了原先的寧靜,那青年已然察覺,猛地回首見一道紅光直衝己來。他身手敏捷,急忙跳開,“轟”地一下聲震長空,撼天動地,先前立腳的那塊浮石周身裂爆,四散而開。青年躍至半空,低首冷冷而道:“你終於來了。”紅光一閃,眼前頓時多出一個紅發帶角的怪人,那紅發人回道:“是的,我來了。”青年言道:“你我神魔兩界的恩怨衝突已久,今日就在此做個了斷吧!”紅發人道:“不錯,今日已是第三日,你能與本座交手如是之長依然難分勝負,著實了不得,本座素來目空一切,但碰到你這樣的對手,卻也難不佩服三分。”
那青年原是天界神將,名號“飛蓬”;而紅發怪人係為魔界至尊,謂稱“重樓”,神魔兩界自古水火不容,雙方衝突由來已久,兩人又各為本界翹楚,勢必約有一戰,誰曾想兩人針尖麥芒、勢均力敵,竟在這“新仙界”之中連戰多日不下,飛蓬難免心生焦躁,不待重樓把話說完,即刻打斷道:“少廢話,接招吧!”執劍一劃,一道星藍劍光揮出。重樓抽身避過,身後一根浮空巨柱立時斷為兩截,重樓回望一下,雙手一抖,手背上現出兩柄細薄鋼刃,迎麵就上。
二人交上手,不愧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從空中打到地麵,直戰得周圍天昏地暗、電閃雷鳴,激鬥
所過之處,山崩地裂,飛砂走石,然膠著鏖拚百招之多,誰也不曾占得上風,孰亦未漏破綻敗跡,這一
場曠日之戰眼看又要陷於勝負難解之中,雙方不禁皆起煩躁心象,溢顏而顯,攻勢也愈加淩厲迅猛。
飛蓬正值氣血沸騰、全神猛攻之際,驀然間一個聲音發自天邊,直鑽入耳:“飛蓬,爾好大的膽!擅離職守,觸犯天條,還不快快隨本天尊回天庭領罪!”那聲音似遠在天邊,又如同就在身旁,一遍又一遍地在耳邊回蕩,且觀情形這話顯是單單衝著自己而來,旁人無查無覺,唯自己方可聞之。飛蓬認出此乃天庭執法天尊的聲音,心明這皆是緣因自己私瞞天庭、枉顧天規,擅下與人曠日持鬥,已然東窗事
發,驚動了天庭,故此下正是要來興師問罪,拿自己回去的。飛蓬一來心急勝負還未分出,難以抽身;
又因與重樓連戰多日不打不相識,早起惺惺相惜之意,不想累他牽連其中,當前隻求能速戰速決,早點
了結此間決鬥。他心火雄起,大吼一聲,挺身躍至半空,長劍力劈出,一道精藍劍氣疾向重樓,不想重
樓同一時亦放出一團火紅魔光,還衝己來。飛蓬並腿一躍,一個空翻躲過,身後一座懸空涼亭頓時被炸
成碎片;重樓側身一讓,其後的騰雲巨峰則立被斬為兩截,雙方均不禁深歎對手驚人之威、修為難測,
同樣均起意祭出自己看家本領,奮作一搏以決勝負。重樓合掌一團,魔光大盛,飛蓬秉劍一揚,電閃雷
鳴,雙方幾乎同時發力向對方衝去。天空中,隻見一束紅光,一道藍影,似流星一般飛速交彙,“轟”的一聲炸天巨響,撞擊後所產生的光芒似太陽一般耀眼奪目,迸發出的威力強得足以教人窒息。重樓頂過這一輪逼人氣勢,待睜開眼時飛蓬已然消失不見,唯俯見其佩劍打著旋悠悠而落,最終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重樓不見了飛蓬,登為大急,連喚其名,可他卻似從這個世界蒸發了一般,再也不曾出現。
同樣均起意祭出自己看家本領,奮作一搏以決勝負。重樓合掌一團,魔光大盛,飛蓬秉劍一揚,電閃雷鳴,雙方幾乎同時發力向對方衝去。天空中,隻見一束紅光,一道藍影,似流星一般飛速交彙,“轟”的一聲炸天巨響,撞擊後所產生的光芒似太陽一般耀眼奪目,迸發出的威力強得足以教人窒息。重樓頂過這一輪逼人氣勢,待睜開眼時飛蓬已然消失不見,唯俯見其佩劍打著旋悠悠而落,最終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重樓不見了飛蓬,登為大急,連喚其名,可他卻似從這個世界蒸發了一般,再也不曾出現。
光陰似箭,時光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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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氣人了!!!龍葵,茂茂的犧牲就算了,竟然到最後還要把景天弄死,真是沒有最雷,隻有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