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音璔家裏,忙一樣沒幫上,還搭上一件衣服。回來時吹了點冷風,芳菲就華華麗麗的病倒了。紹軒去看芳菲時,給女生公寓新來的管理大叔以各種條條框框,作為理由擋在了大門外,說怎麼也不讓他進去。各種好話說盡無效,情急之下,打電話找吳培求救:“我說培哥,你怎麼隨便就進進出出女生公寓,樓下這管理大叔死活不準我進去。”
“我說你,平時腦子比我好使多了,泡妞也能泡短路,智商直線下降啊!”
“靠,廢什麼話,快說!”紹軒急了。
“你扔兩包大中華砸他,大叔能叫你親哥哥。”吳培難得鄙視紹軒一回。
紹軒使勁的拍了下頭,對啊!怎麼這麼種小事都想不到,關心則亂。
看著咳得氣都喘不均,鼻涕不停流的芳菲,紹軒好話說盡才騙她答應去打點滴。治療室裏人滿為患,就兩台小小的石英爐散發著微弱的光,表示著它們的存在。
好容易打上了點滴,紹軒發現芳菲的唇都有點發青,在摸摸她的手,冰涼得一點溫度都沒有。忙脫下自己的呢外套給芳菲披上,一邊用自己的雙手輕輕的幫芳菲揉搓,好讓她的手暖和些。
“將就下了,一會我去買個暖水袋,明天帶過來捂手上,你也舒服些,今天怪我沒想周到。”紹軒體貼的照顧讓芳菲感動,癡癡地看著紹軒,心底一股暖流通過。
打完點滴,紹軒送芳菲回女生公寓,這次管理大叔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但一點麻煩沒找紹軒的,還微笑著直接就放行了。
齊曉曼正好也在公寓裏,這妞和芳菲說心碎了,畢業前不想再談戀愛,這陣子一直安安分分。
“喲嗬!姚隊長,難得啊!今兒不拐我家菲妹妹去你們那兒了,自個上門來了。”曉曼看到紹軒有些意外。
“對我正想說這事,芳菲你搬我那去吧!這幾天我也好照顧你。”紹軒想了想開口說道。
“我不去。”芳菲覺得自己唐突過份了些,忙補上一句:“我認床的。”
忽然提這事,看到芳菲臉上掛不住,紹軒轉移話題和曉曼閑扯了兩句,說下去弄點吃的上來,轉身閃了。
“我說菲子,你矯情個什麼呢?咱們這學生公寓,要啥沒啥,這暖氣說斷就斷?能和他們那比麼?”
“曉曼,要是搬去不就是同居麼?我媽要是知道我和男朋友同居,非活扒了我的皮不可。”芳菲家教一直很嚴,想著媽媽一到周末就催著回家,同居的事敢都不敢想。
“菲子不是我說你,不能老讓你男人這麼欲求不滿哦。”曉曼以她的經練好心的提醒到。紹軒買了些白粥和小籠包進來,兩個聊得起勁的女人突然都住了嘴,芳菲心虛的瞟了眼紹軒,心想回來得真是時候,也不知道曉曼的話讓他聽到了多少!
喝了兩口白粥,芳菲說沒有味口,怎麼也不肯吃了。
“那你想吃什麼?我再去買。”紹軒問芳菲。“我想吃方便麵!”芳菲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