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環顧四周,這時才真正感到恐懼,剛才一到這裏,裝著手機的包就給拿走了,報警是不可能了。唯一幸運的是,並沒有象電影裏那樣綁住自己什麼的。窗外寒風刮得呼呼的響,芳菲走到有些殘破的木窗前,使盡全身的力氣,手指頭都摳出了血,終於從破舊的窗戶上摳出一枚鐵釘,緊緊的拽在手心裏,自己都覺得天真的安慰著自己,有了這枚鐵釘至少不算手無寸鐵了。
“你在做什麼?”聽到動靜一個男人進了裏間,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芳菲,色心大起:“長這麼漂亮,陪爺們好好玩玩。”說完就把芳菲撲倒,開始扯芳菲的衣服,還好現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男人並沒有輕意扯開,一張臭嘴往芳菲的臉上湊來。芳菲奮力反抗,緊緊握住釘子,狠狠的戳上男人的臉,一下,兩下……心裏隻有一個瘋狂的念頭,拚了!就是死也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
男人痛得叫出聲來,嗖的一下直起身,就要和芳菲搶釘子,芳菲趁男人吃痛起身,速度爬離開一段距離,把釘子對準了自己的咽喉。室外的另一個男人聽到裏麵男人的呼痛聲推門進來:“怎麼了?”
“這臭丫頭,不知道哪弄來一顆釘子,媽的戳老子一臉血。”男人一邊咒罵,一撫摸著臉上的傷口。
“你們不要過來,我哥哥怎麼死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今天我死在這兒,季家就真的引人矚目了。站住,你們在上前一步,我就刺死我自己,這可是主動脈,刺下去的後果不用我說吧!”芳菲這是真急了。
“小丫頭,我就不信了,你少威脅人,你真敢下手剌死你自己?”後麵進來的那個男人一臉的不屑。
“我爸沒死前,我哥沒死前,我是不敢。可是現在我們季家早就家破人亡了,我男朋友也和我分開了。現在的我生無可戀,我有什麼不敢的。如果我死了,能換季家一個公道,我還有什麼不敢死的。”芳菲瞪著血紅的眼睛,這時的小女人仿佛就是一條受傷的母狼,惡狠狠地一副要拚命的樣子。說完握緊釘子,狠狠地刺破了自己脖子上的皮膚,血珠子瞬間滾出來紅得刺眼。
“你慢著!快給老大打電話,這丫頭瘋了。”一臉是血的男人怕了,他可不想扯上人命。
後麵進來的男人立刻撥了電話,“季芳菲,你先冷靜,我們老大馬上過來,有什麼事等會和我們老大說吧!”
那個目光陰鶩的男人匆匆趕過來,冷冷的盯著芳菲:“季小姐,你現在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隻要你們放我離開,我就忘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決不會向第二個人提起。季家早完了,我一個女孩子什麼都不知道,也惹不出什麼風浪。還是那句話,你們不放我走,我現在就死在這裏,說不準還能換個真相。”芳菲狠狠的眼光,讓這個男人都覺得慎得慌。
男人用審視的眼光重新打量芳菲,考慮了下,有些艱難的開口:“隻要你守諾言,記住你剛才說的話,現在你就可以走了,如果……”
“你放心,沒有如果,我現在已經忘記發生過什麼了,我可以走了嗎?”芳菲側著身走到房門口。
“等等,姚紹軒是你男朋友吧!你叫他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不然的話,我們不介意再多一樁意外。”男人雖然帶著口罩,依然擋不住他凶殘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