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和吳大鳳都是打架好手,隻打了幾分鍾,就把對方都打得滿身傷了,臉上身上都沒有一塊好皮,看著慘極了。
她們倆還要繼續打的,但是她們打架的動靜太大,驚動了家屬院不少人,一幫人趕來看她們把對方都打得很慘,怕再不拉開她們,她們會把對方打死了,搞出人命,都一起上去拉她們,把她們強行分開。
“你們倆這是幹什麼事?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要把對方打成這樣,瞧你們傷的!”
“你們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要把對方打成這樣,看你們都一身傷,怕是要有一段時間才能好!”
“你們不知道這王大花有多可惡!她看宋岑月父親和繼母一直下落不明,怕是凶多吉少,就覬覦宋岑月父親和繼母的工作,想宋岑月嫁給她那瘶蛤蟆一樣的兒子,你們說她缺不缺德,我好心要救宋岑月,就拆穿了她的陰謀詭計,她就惱羞成怒打我!”
吳大鳳搶先告狀,一臉的正義,眼中還閃爍著濃濃的委屈。
“我呸!你怎麼有臉惡人先告狀,把自己說得很正義,很好心,明明是你覬覦宋岑月父親和繼母的工作,想宋岑月嫁給她那廢物兒子!我拆穿她,她惱羞成怒來打我,現在她去倒打一耙,真是有夠不要臉,無恥至極!”王大花馬上叫罵道,一臉我好冤枉的表情。
“你才倒打一耙,你才有夠不要臉,無恥至極!大家別信她的話,她都是騙人的,我說的才是真的!”吳大鳳要氣死了,掙紮著朝王大花張牙舞爪的,又想去打王大花。
宋岑月在旁邊看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兩人還真是半斤八兩,都一樣的無恥不要臉。
“小宋啊,說到你父母和繼母的工作,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怕是回不來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你要早做打算!”突然一個拉著吳大鳳的人向宋岑月看來,開口說道。
“你看你隻能頂他們一個人的工作,可以把另一個人的工作賣了,我有個侄子正想買個工作,隻要你願意賣,他可以出高價買!”
這家屬院家裏有沒工作的,或是有關係好的親朋沒工作的,誰不惦記著宋岑月父親和繼母的工作,而這家屬院裏家裏沒工作的,關係好的親朋沒工作的,那是一大堆。
所以王大花和吳大鳳方才提起宋岑月父親和繼母的工作,就有人心念一動,想著趁機向宋岑月買工作。
眾人聽到有人趁機向宋岑月買工作,還有幾個想買工作的,生怕工作被搶走,趕緊扔下王大花和吳大鳳不管,向宋岑月圍上去。
“小宋,我也想買工作,把工作賣給我吧,我出更多的錢,還可以給你買件衣服。”
“岑月呀,別把工作賣給她,賣給我家女兒吧,她男人有錢,可以給你更多錢……一件衣服算什麼,你隻要把工作賣給我家女兒,我讓我女婿直接買條布拉吉送你,現在的姑娘都喜歡穿布拉吉,漂亮洋氣!”
“岑月丫頭,你打算賣多少?我可以現在就給你錢,把工作賣給我。他們說的哪些都是虛的,講再好聽,都沒有馬上拿到錢最實在可靠。”
“你們走開,明明是我先讓岑月賣工作的,是我最先來的,得講個先來後到,你們跟我爭什麼爭!”最先讓宋岑月賣工作的看好幾個人跟她搶,生氣的叫嚷道,伸手去推“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