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趕緊掙紮,那人卻把她抱緊了,“你怎麼也來了。”黑暗中有人悶悶地說道。
此時柳瑜兒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這聲音卻熟悉,正是王旻誠。
“旻誠,是你嗎?”她雙手摸到他的脖子和臉上的麵具。
“是我。”王旻誠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你的傷怎麼了?”柳瑜兒想起他受傷了,“趕緊放我下來吧。”
“我沒事。”王旻誠輕輕地把她放下來,黑暗中,柳瑜兒聽到他呼吸的聲音,她不禁心跳加快。
“我聽說老齋主說,大理國有一位神醫,會醫治許多疑難雜症,堪稱妙手回春。”柳瑜兒拉著王旻誠的手臂,說道:“等抓住武帝之後,我們一起去大理吧。”
王旻誠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說道:“瑜兒,我不介意自己這個樣子,這個傷疤留在臉上也罷。”
柳瑜兒想了想,低聲道,“那我們就不去,我一點也不在意你的傷疤。”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有些害羞,“那我們和好吧,還像以前那樣。”
王旻誠沉默半刻,淡淡地說道:“我們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柳瑜兒聽到這句,感到晴天霹靂,她都原諒他的欺瞞了,他還想要怎麼樣?
怒氣夾帶著委屈,衝上她腦門,“反正你就是想要拋棄我,你心裏是不是有別人。”她說著說道,大顆眼淚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王旻誠,你說句準話,你是不是喜歡別人了?”柳瑜兒恨恨地問。
王旻誠見她哭了,內心倍感焦灼,他吞吞吐吐地道:“我,我心裏沒有別人。”
“那你喜歡我嗎?”柳瑜兒逼問,她說著這句的時候,忽然上方的門打開了,有光照射進來,柳瑜兒嚇了一跳。
隻見門上伸出一個腦袋,正是剛剛在教堂燒書的豆豆,他歪著頭問:“姐姐,是你嗎?”
王旻誠盯著上空的出口,“我們先出去吧。”
柳瑜兒此刻隻想要一個答案,她裝作豆豆不在場一般,她拉住王旻誠,“你今天必須說清楚,我往後也不糾纏你。”
她眼中帶淚,一字一句地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王旻誠眼神躲閃,他的臉側過一邊,低聲說道:“我,我,我不喜歡。”
柳瑜兒全身冰凍,她不甘心,“看著我的眼睛說。”
隻見王旻誠轉過臉,他黑黝黝地眼珠子在昏暗的燈光中,熠熠發光,“我不喜歡你,”王旻誠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以前的王旻誠已經死了,現在隻剩下無影。”
說完,王旻誠嗖的一聲,從地窖飛出去,留下柳瑜兒,一個人立在黑魆魆的地窖裏。
她感到萬箭穿心,傷得體無完膚,她哽咽著,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姐姐,姐姐,你到底要不要出來?”那豆豆在上麵喊道。
柳瑜兒擦了擦眼淚,想著:王旻誠,你這個負心漢,我今後再也不為你流一滴眼淚,想著便擦了擦眼淚,從地窖出來。
“那個哥哥早就走了,他說讓你不要再跟著。”豆豆完全不清楚狀況,他在柳瑜兒的傷口上灑上一把鹽。
“誰要跟著他,往後我跟他路歸路,橋歸橋。”柳瑜兒負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