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一直想寫點什麼,但自己有沒有太多耐性去寫長篇的文章,姑且把這個當成是自己的一種磨練與修煉。我是一個每天都會做夢的人,也遇到過很多和我一樣的朋友。大多醒來後,夢都清晰地印在腦海裏。有時會覺得發生的事情,在夢裏曾經發生過。有時侯在夢裏也有似曾發生過的感覺。夢對我來說,已經不在是睡覺的附屬品,逐漸讓我模糊了現實與夢境的差別。有時真的弄不清楚,醒來後,是不是還在另一個夢裏,而自己真正的本體,又是在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正文
晚上的聚餐喝的有點小醉,走出酒店大門時,一股涼風順著脖子灌入全身。即便借著酒勁,也禁不住打了個冷顫,畢竟是三九天的。與朋友們一一道別後,打算徒步在周邊轉轉。一身的酒氣,回家不好交差。
轉過一條街道,迎麵又一股冷風直打真麵。再打了一個噴嚏後,眩暈感突然加重,從身邊路過的行人都有了拖影,眼睛也隻能看清視角的正中心點的東西。輕輕的拍打了下自己的臉,搖晃了下沉得快要抬不起的腦袋,一股氣從胃直往口中衝上來。無奈的扶牆嘔吐。嘔吐過後,扶著牆又走了2條街,眼前真的變得模糊了。腿也不聽使喚的無力的晃動著。真想立刻躺下睡覺。突然覺得左手臂一疼,然後疼痛感順著手邊立刻蔓延到整個手臂。晃著腦袋看向手臂,發現有一個注射針,這時我才發現,身邊站著一人,我仰頭看了那人,墨鏡。然後就無力的向後倒下。我條件反射的用手去抓他,卻沒有抓住。在躺在地上的瞬間,那種舒服的睡意直達全身。睡吧。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種失重感,攪醒了我。我剛微微睜開眼睛,就有一隻黑手衝我頭上拍了一下,然後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鳥語。咋了這是,難不成我被賣到非洲了?我立刻清醒過來,檢查四周。這是一個比較長的MVP,隻是座位是兩排的,我對麵坐著5個人,依我而坐的左邊1個,右邊3個。每人都是穿著厚厚的煙灰色的大衣。我這是才注意到自己,也穿著煙灰色大衣,灰綠色背心,一個灰綠色頭盔在我的左手上,一把M320榴彈發射器掛在我胸前,胸前的綠色背心上掛著各種手雷。我還正在打算區分下都是什麼手雷,這時司機突然扭過頭衝著我們唧唧歪歪的一陣大叫,靠近車門的倆哥們立刻踹開後車門,跳了下去,我還在想那司機在說什麼,就被右邊飛來一腳,直接滾下了車。摔下車的疼痛感還沒來及感覺到,就聽到一聲巨響,然後一股熱浪直撲麵而來。剛在坐的那台晃歪歪的車被炸了個麵目全非。這時一個黑鬼對著我的方向喊了句鳥語,其他人都立刻向旁邊的一家商店衝去。我也趕緊爬起來往商店狂奔。這時身後就聽到‘咚咚’一陣炸彈聲。
跑進商店,才發現我們隻有6個人,有4人剛剛並未來及逃出車。黑鬼走到我們中間,不知從哪拿出了個地圖,在哪裏嘰裏呱啦的說了半天,然後用手指指著圖上的一個地方,使勁的點了好幾下。我算整明白了,我好像被賣當雇傭兵了。時下顧不了那麼多,先保命要緊。慢慢也明白了那黑鬼說的是英語,漸漸適應了他的口音。黑鬼讓大家檢查下裝備,我這才把身上背的,兜裏裝的全部檢查了一遍:一把瓦爾特P99手槍綁在右大腿上,一把看起來很吊的刀綁在小腿上,胸前的各種袋子裏放著3顆高爆手雷,一顆閃光彈,6顆榴彈,一個對講機。黑鬼又丟給了我一把HKG36衝鋒槍,和5個彈夾。並給我命名為3號。
咚,咚。又兩聲炮響,然後就是‘噠噠噠’一陣亂響。然後就從左邊駛入眼簾一輛坦克,黑鬼示意我與其他兩個行動。我把榴彈槍背在背後,將HKG36的掛繩掛在脖子上,踹開商店門,一個加速跑,跑到坦克背後。接著另外倆白鬼也跟著跑到了坦克背後,我跟在坦克左邊,一高個子白鬼在右邊,他是4號,另一白鬼5號在坦克中間。我順著坦克的邊線向前方看了下,黑鬼標記的那個地方似乎離我目前所在的距離不是很遠,大約1000米左右。坦克移動的速度不是很快,我們緊貼著坦克跟著他向目標一步步逼近。突然坦克停下來了,當當當的聲音不斷傳來,坦克的正前方不斷冒著白色的火星。我歪著頭看到前麵有個伏點,火舌正從那裏射出。坦克調整了下角度,‘咚’的一炮就把那付點紮了個粉碎。然後從左前方的大樓裏竄出一個冒著煙的導彈,草,RPG。“找掩護!”
我大叫著,用盡吃奶的力氣向左後方剛跑了兩步,耳邊立刻傳來‘嗖’的劃破空氣的聲音。跑是來不及了,立刻一個飛撲,緊接著後方突然傳過來一股氣,硬生生把我推後2米多遠,然後轟的爆炸聲紮著耳膜。似乎聽到了那種電台的嘶嘶聲。我慢慢爬起來,看到剛剛掩體的那台坦克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熊熊大火還在向空中張牙舞爪的舞動著。這時4號跑過來,對著我不知說了什麼,我隻看到他在張口,耳朵裏全是那種‘嘶嘶’的電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