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這林逸就是一個紈絝廢物,用得著花這麼大功夫來對付他?”一位少年極度輕蔑不屑的說道。
“武少爺,這是老爺對付林家的陰謀。”中年抓著一隻手按向了一座潔白的小山。
……
無盡黑暗中,林逸腦海裏不停的閃現著一些模糊的畫麵,林逸努力的睜開眼睛,想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不是應該正在研究那柄古怪的小劍的,怎麼腦海裏會出現那麼多怪異的畫麵。
不知努力了多久,林逸終於睜開了眼睛,感覺到了一絲光亮。
可是隨後映入眼睛的畫麵卻讓林逸如墜雲裏霧裏,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的前下方正黑壓壓的站著幾千人,穿著相似的服裝,像是某個組織,正看向他這邊。
陌生的人,陌生的服裝,完全陌生的環境。
“我這是在哪?”
左右看看周邊環境,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高台上,而在高台的中央放著九張椅子,五名看起來身份不凡的人正端坐在那。
而自己則是孤零零的坐在高台邊緣位置,身穿和高台下那些人一樣的服裝,不過上麵卻沾著紅色血跡。
在高台靠前位置,一位衣著和高台上五人類似的中年人正情緒十分憤怒的發表著講話:“宗派戒律規定同門之間要團結友愛互助,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好張興發現及時,沒有讓他得逞……”
“師兄竟然妄圖強上師妹,真是讓我們這些長老感到疼心啊,疼心啊……”
“這是何等的喪心病狂……”
隻見他手臂激憤的不斷舞動,一副疼心疾首的樣子。
他慷慨激昂,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不停的數落著林逸的不該,就好似林逸已經十惡不赦了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林逸一看到這個人就忍不住怒火噴發。
不過林逸此時更加驚駭於另外一件事情:“這是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就是在深山古林中徒步,意外撿到了一柄古跡斑斑的小劍,隨後就在研究那柄古劍,怎麼就到了這裏,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任誰猛然間遇到這樣的事情,也都會感覺到無比驚駭。
就在這時,無數的記憶宛如潮水般湧進林逸腦袋,讓林逸頭部宛如要炸裂般巨疼,腦門冷汗直飆,臉上更是露出了病態般的蒼白。
那個說話的長老依舊激昂,椅子上的五位長老依舊眼觀鼻鼻觀心,對此不聞不問。
而下麵黑壓壓的弟子對此都很冷漠,顯得漠不關心。
隻留下林逸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高台邊緣,仿佛和整個世界割裂,單薄的身體再加上那蒼白的臉色,讓林逸看起來搖搖欲墜,不過卻無人關心。
當林逸擺脫了那無窮的巨疼後,已經是一刻鍾之後了,那位長老依舊在慷慨激昂的說著,後方的五位長老依舊不言不語,下麵的弟子依舊站在那,無精打采。
林逸接收了前身的記憶,終於對現在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重生了。
重生到了天元大陸,一個武者的世界,一個殘酷的世界,實力為尊,弱肉強食。
而被他占據身體的倒黴蛋,也叫林逸,是青陽國元湖城林家的嫡子,也是青陽國三大八品宗門之一的一元宗的外門弟子。
身份還算可以,可是前身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
和他同期的武者有的都已經跨入了練氣六層,可是他依舊在練氣三層徘徊著,要知道在這個世界,練氣期隻是武者打基礎的階段,在練氣期上還有淬真、化元等境界。
無論是平民還是世家子弟都在努力修煉,或是為了出人頭地,或是為了財富……可是前身不同,前身以前可是什麼事都幹,就是唯獨不修煉。
“看著”腦海中前身所做的那些事情,林逸都不禁有些砸吧嘴,前身不但是紈絝,而且是紈絝中的紈絝。
可是就是前身這樣對任何人都沒有絲毫威脅的紈絝,現在卻是受了無妄之災,魂飛冥冥,成了張家對林家陰謀下的犧牲品。
“看來這個世界還真夠殘酷的,要想混好,必須要有實力啊。”
這是林逸對這個新世界的初步感官。
“像林逸這樣人麵獸心的弟子待在一元宗絕對是對一元宗的侮辱……”中年武者慷慨激昂,義憤填膺的話進入林逸耳朵。
林逸不由得就感覺一股怒火瞬間竄起,恨不得把那位中年武者給按在地上狂踹一頓。
“放心的去吧,這個仇我一定會給你報的。”
看著那位仿佛道德衛士般的中年人,林逸內心暗暗說道,仿佛感受到了林逸心意,那股衝天怒火緩緩平息。
“林逸,我喜歡你。”美麗的周瑤靠近前身,身體若有若無的碰觸著前身,讓前身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悸動。
看著以前一直對自己冷淡無比的未婚妻突然間變得如此熱情,前身並未感覺怪異,反倒是激動的撲了上去,認為終於可以一親芳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