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的一角,拉撒路學院,普通院,高中部,一年級C班。一位少年慢慢的從課桌上蘇醒,用淡漠的眸子看了看窗外血紅的夕陽,淡淡的歎口氣,從抽屜裏抽出看上分量就很輕的書包,無視桌子上堆積成山的各類書籍,慢吞吞的走出教室。對於高中生來說,第一學期的確是輕鬆很多,但是,畢竟剛從初中畢業,麵對學習壓力驟然加大的高中生活,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參加放學之後的補習,當然,這樣的補習名義上是全憑自願,不過,實際上,每個學生都明白,所謂的“自願”,也不過是自願選擇參加一小時,或者是一小時半之類的。當然教師對於這些剛剛從初中畢業的高中生來說,也不想在他們草莓味的高中生活的開始時就讓他們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所以,並沒有在補習課上布置什麼大量的額外作業,不僅如此,更多時候,甚至是留大量的自習時間讓學生完成白天留下來的作業。但是,也不代表就是容忍他們無視校規,隨意的翹課或是出現大麵積的作業空白。當然,這位慢慢走出教室的少年,大概是個列外?教室中無論是講課的老師還是埋頭學習的學生,對這位無視校規,就直接翹掉補習的男生,都選擇了一定程度上的無視。畢竟,這位,還不是他們所能約束的。。。。。
換句話說,是沒人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約束這位少年。。。。。。
徒步走上十多分鍾,少年來到離學院僅有一千米不到的住宅區。走到自家門前,剛準備伸手拿鑰匙時,突然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推開早上已經鎖上的門,一邊脫鞋,一邊對沙發上一位全身都籠罩在鬥篷中的神秘人說:“每次來都這樣,你用正常的方式開門好麼。或者等我回家,每次都用魔法開門,你的供物是無限的麼,而且你一點都不在意魔力汙染?”
說完,從冰箱裏拿出兩瓶低度酒,頭也不回的扔給那人。神秘人伸出右手的食指,對著少年扔出的完全沒什麼準頭的酒瓶,虛點了一下,然後輕輕的翻掌,空中的酒瓶扭曲了一下,接著就穩穩的出現在神秘人的手中。神秘人用手輕輕將瓶旋轉了幾周之後,瓶中慢慢出現了幾塊透明的冰塊,隨著冰塊的出現,空氣中逐漸彌漫出麥酒獨有的香味。少年將酒倒入桌上的玻璃中,然後喝了一口,用平淡的語氣說說:“這次,又是想說什麼,如果是從前那樣的話,還是算了吧,我隻是想做個普通人,安靜的學習,平穩的畢業,然後找份平常的工作,其他的,我沒想過,也不想去煩心,那麼,現在,你找我,是想說什麼?”神秘人慢慢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用沙啞的聲音說:“與其喝這麼低度的酒,不如和普通高中生一樣喝飲料或者是茶不就好了。”男生喝了幾口之後,說:“你不想喝的話,就還我好了,何必耗費魔力去提純?你肆無忌憚的使用魔法的習慣還是沒變麼,教會就沒管過你的行為?”男人放下酒瓶,說:“這個話題先放在一邊,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要聽?”少年喝完杯中的酒,走進廚房,像是要準備晚餐的樣子。少年一邊穿圍裙,一邊用冷漠而淡定的語氣說:“你也有好消息帶給我?到底是你帶給我的,還是教會帶給我的?或者說,兩者沒有根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