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帶著你的兒子給我滾出宋家,你紅杏出牆,還有臉若無其事的在家待著;我兒子可以忍受你不知檢點,我們宋家是有臉麵的人,可丟不起臉。”白薔薇在外麵一回來便在樓梯間不顧修養形象的破口大罵,全無平日裏的優雅貴婦人形象;大廳裏,孩子似是被白薔薇尖銳的罵聲嚇到了,仰著小腦袋,緊緊的握著小拳頭,呀呀大哭。年輕的保姆見狀,急忙抱起剛滿月的小姐,輕拍著她的小身子哄著“別怕,寶寶乖。”
“曦兒,奶奶嚇著我的寶貝曦兒了,別怕,奶奶在這呢。”白薔薇聽到宋曦的哭聲,即刻停止了大罵,急忙從保姆手上接過孩子,好生哄著;縱使顧念之千錯萬錯,她的曦兒身上流的是宋家的血,怎麼也是白薔薇的心肝,她一哭,白薔薇心也跟著疼了,哪還有時間管顧念之。
樓上,縱使隔音玻璃起到了效果,但至顧念之從窗外看到白薔薇踩著“噔噔”作響的高跟鞋,怒氣衝衝的恨不得三步當一步走的步子,再聯想到今天在雅致酒店大廳的那一幕,她清楚的知道,以她婆婆的性格,怕是要急著回來管教自己或者是讓她帶著季沅離開宋家吧。
“宋太太,曦兒怕是餓了。”即使是剛來幾天,年輕的保姆也能從顧念之與白薔薇平時相處的氛圍感受到她們的不合,今天許是宋太太做了惹夫人不高興的事吧,點燃了白薔薇積蓄已久的怒火。
聽到“咚咚”敲門聲,顧念之從思緒中醒來,放下季沅的衣服,邁著步子打開房門;見長相清秀的小倩站在那裏,微笑的似是安慰自己。
“怎麼了?是夫人找我?”顧念之一如既往的冷著臉,看著小倩的笑臉,她還是無動於衷,她真的好久沒笑過了,除了在不得不參加的宴會上,強顏歡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因為什麼事?她也不清楚了,許是自從嫁入宋家,她便失去了快樂的笑臉吧。
“不是,是曦兒哭了,夫人怎麼哄也哄不停,我看可能是餓了,便上來叫太太下去喂奶。”
“好。。”顧念之轉身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季沅,輕輕的關上房門,緩步下樓,去看她剛滿月的女兒。
大廳裏,白薔薇拿著裝滿奶瓶哄著哭的小臉通紅的曦兒,可她如此小,還未喝過奶粉,自然就不喜歡白薔薇給她喂的奶粉。
“媽,曦兒餓了,讓我來吧。”顧念之走到白薔薇身邊,伸出手想要接過她懷裏的小曦兒;可白薔薇正在氣頭上,又怎會把曦兒給顧念之呢。
“走開,曦兒不要你這樣的母親,現在是,以後也是,她有我跟宋軼就成了。“
白薔薇不想跟顧念之多待片刻,抱著曦兒就想離開;畢竟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孩子似是感受到母親的存在,更是破著嗓子大哭起來,微帶著氣喘。白薔薇見狀,急忙哄著懷裏的小心肝,可無論她如何哄也止不住曦兒的哭聲,無奈便隻好把曦兒交給顧念之;許是聞到母親身上的奶香味,哭鬧厲害的曦兒緩緩地停止哭泣,通紅的小臉,小身體一喘一喘,顧念之看著都心痛,急忙給孩子喂奶。
傍晚,宋軼方進門就見母親白薔薇神色不佳的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喲,媽,又誰惹你不開心啦!”宋軼放下公文包走到母親身後替她揉肩,討好的問她不開心的緣由,父親忙,在家陪母親的時間甚少,從小也是母親辛苦的把他拉扯大的,宋軼自然對母親的感情尤為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