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不到,那個丫頭來曆不小啊!”比古熊大吃一驚,想起剛剛那個凶巴巴的小姑娘。
“如今人類麵臨更大的災難,這種事求他們一族,多半是能夠得到幫助的,隻是……隻是我和李秀珠的關係你們也看到了,這事你們若托我去辦,隻怕會辦糟呢!”阿麗用手指在地上畫圈。
“那……要不然,咱們送她幾壇醉黃金,討好討好?”白糖糖道。
“糖糖大哥,你難道沒看出來,李秀珠根本就不喜歡我,也很討厭我的酒?”阿麗一臉苦悶。
“那她喜歡什麼?”白糖糖抓抓頭。
“這個……我也不知道……”阿麗翻了翻眼珠,一臉苦悶。
“你呀!我花了那麼大力氣,把你弄成外門弟子,你不好好練功也罷了,怎麼和同門關係那麼僵?”白糖糖用手戳了一下阿麗的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那能怪我?那個李秀珠陰陽怪氣的,總是說話擠兌人,我也不過偶爾還了幾句嘴嘛!”阿麗一臉委屈地辯解。
“隻是還了幾句嘴?不是那麼簡單吧?!”白糖糖那口氣,活脫脫一審犯人。
“還……還在她和別的師姐打架時,拉了拉偏架……”阿麗吐吐舌頭,一臉的壞笑。
“你呀!你真是頭蠢驢!”白糖糖狠狠戳了阿麗的腦袋幾下。
顯然,阿麗的火也被戳了出來,一甩頭道:“我就是蠢驢了怎麼樣?你現在悔婚,還來得急……”
“我不是那個意思……”白糖糖見阿麗的畫風陡變,立刻連哄帶騙的說道,“我的意思是要和同門好好相處……”
“現在我和李秀珠已經勢同水火了,要怎麼辦呢?”阿麗一臉苦悶地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白糖糖忽然冒出一句。
眾人一愣,急忙問道:“什麼辦法?”
白老虎用手托著下巴思索了半天,慢慢說道:“我們誠心誠意向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諒?”
“這樣行嗎?”比古熊疑惑道。
“總得試試吧?為了東方的人類!”老虎哥說道。
就這樣,一夥朋友決定誠心誠意去向李秀珠道歉。
他們在阿麗的帶領下,來到李秀珠的小院子裏,李秀珠正在練劍,見一行五人來此,臉上露出一絲怒容。
“你們來做什麼?痛打落水狗麼?”李秀珠凝眉喝道。
“嘿嘿!秀珠姐……”阿麗瓜笑著上前,從懷裏托出一壇醉黃金道:“咱們這是不打不相識,英雄惜英雄,我們想和你交個朋友!”
“交朋友?”李秀珠一怔,秀眉微挑,冷笑道,“我們之間怕是沒得朋友做吧!”
“嘿嘿!秀珠姐,我知道你素來寬宏大量,會原諒我的小過失的……”阿麗舔著臉繼續說道。
“別套近乎!”李秀珠手腕一番,長劍遞出,先是一劍打碎酒壇,劍尖一擺抵住阿麗的胸前,疑惑道:“阿麗,你該不會是有事求我吧?”
阿麗一怔,結結巴巴地不知怎麼說。旁邊白糖糖湊上去,討好地說道:“秀珠姐,還真是有件小事要麻煩您呢!”
“小事?我看不見得吧!如果是小事,阿麗會向我低頭?可見這事一點不小。”李秀珠冷然說道。
白糖糖聽得倒抽一口冷氣,心想:“這丫頭真不好對付。”
“那你是幫還是不幫呢?”阿麗一臉鬱悶地問道。
“這個……要看我心情好不好嘍!”李秀珠收了劍,走到一棵果樹下,坐在石蹲上,翹起一隻腳,語帶輕慢地說:“啊喲!我的腳疼呢?”
阿麗咬咬牙,正要過去替她揉,旁邊的白糖糖見不得媳婦受委屈,一彎腰奔過去,蹲在李秀珠身旁,替她揉腳。
“李仙子,心情好些沒?”老虎哥問。
李秀珠笑眯眯,看著白老虎道:“果然好多了,先說說看,是什麼樣的小事?”
當下白老虎將山姆的事和盤托出,又刻意誇大了吸血種族的凶殘和邪惡,將東方人類說得無比可憐,一臉期盼地看著李秀珠道:“李仙子,你看這些西方邪魔如此猖狂,實在是太過份了,您是神鱉一族的公主,總不能見下界人類受苦受難吧?”
“哦?”李秀珠忽然彎下腰,對白糖糖說道,“你看我的臉……”
白糖糖抬起頭,隻見李秀珠秀麗的臉上一片紅潤,忍不住讚歎道:“臉色紅潤,氣血真好呢!”
“哼!”李秀珠冷哼了一聲道:“現在看著當然好啦!可是剛剛我用了好幾顆氣血珠才把臉上被貓抓出來的血痕,給消掉了,我隻要一想到,把收藏了多年的氣血珠用掉了,我就好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