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長笑眯眯的說,我的仙人,姑奶奶,此事需從長計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乖啊。說著說著就把嘴往我的臉上靠。
我一把推開他的嘴,說,我是認真的,不和你開玩笑。老子做了你三年的情人,NND,老子可不想讓你玩一輩子。
李校長看著我嚴肅的表情,頹然的把我從腰上抱起來,放在床上,臉上神色凝重,說,你知道的,我老婆她很厲害,我是指她後台。我的一切,全拜她所賜。我和她不能說離就離的!我不管,我不管,我仿佛小孩胡鬧一般,在李校長肩上亂打亂捶,我就要名份,我就要名。李校長低著頭坐在床上,陷入沉思。我心裏忍不住一陣狂笑,NND,和你玩玩,就玩不起了。溫柔的趴在他肩上,你個老色鬼,就知道玩我,叫你辦的事呢?
辦了,辦了!李校長一邊憂慮的說,一邊從懷裏摸出一文件遞給我。我一看,赫然是紅頭文件,題目是:某某學院關於對吳星暉不顧校紀國法、玩忽職守的處理意見。
我看也不看就把文件扔李校長頭上,說,你TM拿這個哄鬼呀!
已經被開除了!李校長聞聲喪膽,顫栗著說。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深。一紙紅頭文件把我帶回無邊痛苦的回憶,想起三年來我的一切不幸,全拜這個畜生所賜,心想開除他已經算便宜他了,要是換了我,一定把他千刀萬剮而後快。
看著李校長讓我一席話玩得惶惶不可終日,心想男人真他媽靠不住。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喜從悲來,忍不住縱聲長笑。
過了一會,李校長轉過身來,握著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有一天,我會給你名份的,這不,昨天我已經到文聯那邊打通關節,你實習期滿,就直接在裏麵上班得了。
真的嗎?我假裝欣喜若狂,抱了李校長的肩又捶又鬧。李校長把我抱起來,輕輕放床上,手無遮攔地解我衣帶。
正在這時,電話鈴聲忽然想起,電話是一個女人打來了。我問她什麼事?她說,我是餘姐。我聽到這個女人就來氣,啪一下掛斷電話。
那天謝麗華失蹤後,我趴家呆若木雞,突然想起姓餘的女人,瘋跑出門,一路狂奔,伸手攔輛的士就往謝麗華唱歌的歌廳跑。在花花綠綠的舞池裏尋著姓餘的女人,當時她正和一鼠頭男跳貼身舞。男人一臉淫相,估計放一群母馬裏,也能讓眾馬受孕。**男人一手扶了女人的腰,一手伸進女人的褲襠……我在心裏狂吐一千遍,心想換了平時,姑奶奶一飛腳射你喂王八。硬著頭皮頂上去,扯了姓餘的一下,女人不由自主地痙攣,睜開眼睛看見我,用手頂了一下鼠頭男。鼠頭男利索地抽出褲襠裏的手。看見謝麗華了嗎?我扯開嗓門嚷。什麼?女人歪著頭問我。我說看見謝麗華了嗎?把嘴巴靠近女人的耳朵。沒有,沒有。女人邊說邊諷刺,嘻嘻,麗華不是天天和你一起嗎?怎麼會來找我。我都老太婆嘍!
我操,我惡狠狠地恨她一眼,摔手出門。
貴陽的夜晚空虛而浮躁,到處充斥著吃人的味道……
2004年夏天的一個晚上,月黑風高,河風送暖,南明河邊,甲秀樓旁,一美女依樓而立,淚如雨下……
兩秒鍾後電話鈴聲不依不饒地響起,我翻開電話一個操字沒罵出,電話那邊傳來一句,謝麗華讓打的,十字街天橋,來不來隨你。說罷電話裏傳來一聲巨響。
謝麗華三個字仿佛一顆原子彈,把我的五髒六腑震的翻江倒海,我一把推開李校長,翻身坐床上,呆了萬分之一秒後轉身瘋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