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邪門法?”
“其實昨天我不在,辦理登記入住的是我這雇傭的前台,出事的那會我趕了過來。
跟警察一起看監控的時候,對那失蹤男子的身形體態還有個大概了解。
監控上那人個頭也就一米七出頭,身材苗條,說胖不胖,說瘦不瘦!
可一早,發現屍體的時候,我和我的員工都嚇了一跳。”
林樺好奇,不由問到:“發生什麼事了?”
“邪門,除了邪門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那人就那麼靜靜躺在潭邊上。
剛發現屍體,警察還未來得及安排現場。
我和我的員工可是近距離目睹了那一幕,屍體眼睛都凸出來了,臉上青筋密布,五官扭曲,關鍵看上去像是在笑,緊咬牙齒,就那麼一動不動齜牙笑著。
還有就是肚子,跟十月懷胎的孕婦一個樣,那肚子挺得老高,像是快要爆開!
回來的路上,員工都說,那人是扒在潭邊,喝水喝得把自己活活脹死的。”
說到這客棧老板似是心有餘悸:“要不是我這會走不開,我都想著去廟裏請人驅個邪做個法什麼的。”
聽到這,林樺心裏發毛,尤其是這客棧老板說的那句,死者是自己喝水喝得把自己活活撐死的,搞不好已經道明真相了。
於是轉移話題到:“那你也夠辛苦的,一夜沒睡,可以讓你的員工頂一下啊!”
“我倒是想,我這地處西郊,原本管吃管住,雇的兩人,在警察離開後一個個提著大包小包都說不幹了。
我是好話說盡,都沒留住,個個都說這附近山上肯定有髒東西,指不定哪天就出事。
結果連我雇的廚師都跑了,沒辦法我隻能先頂著……
隻要熬過白天,晚上這裏不會有人來,以後再想辦法雇人吧……”
“那二樓餐廳吃什麼?”
“我這暫時隻能供應開水和泡麵!”
提到吃的,林樺也是腹中饑餓,到這會他也沒吃呢,已是臨近下午一點鍾,看來隻能用泡麵將就一下。
卻在此時,林樺身形一個不穩,突然頭暈目眩起來,腦中疼痛難忍,整個人看上去踉踉蹌蹌,好像下一刻就要一頭栽倒!
林樺的異常,立刻引起了客棧老板的注意,眼看林樺就要摔倒,急忙上前攙扶:“哎哎哎……沒事吧,你怎麼了?”
看了一眼扶住自己的客棧老板,林樺邊努力呼吸邊說到:“沒沒…沒事,老毛病了。”
說完忍著大腦疼痛,解開背包,打開之後。
突然,淒厲聲響起,刺耳難聞!
啊——!啊——!啊——!
客棧老板登時被嚇了一跳,看向林樺包裏的東西。
發現一隻關在鐵籠裏的烏鴉,正張開漆黑的鳥喙大叫!
包裏放著的烏鴉,原本處於黑暗的環境,不吵不鬧非常平靜,鳥類習性便是如此,越是黑暗越是安靜。
可突然打開背包,光亮進入,顯然刺激到了這隻烏鴉,使其大聲鳴叫起來。
老板見此一幕,登時炸毛不由張口喊到:“臥槽,你帶這玩意幹嘛!”
林樺拿出止痛藥,吃了幾片,忍著大腦疼痛,勉強笑嗬嗬到:“別擔心,就是一隻寵物……”
客棧老板看了一眼林樺,心說:“鬼才把這玩意當寵物養!”
用懷疑的視線,悄悄打量林樺,總覺眼前這家夥,也是個邪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