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The first death(1 / 2)

我叫徐睿,是一名即將進入高中的學生,愛好很多,狐朋狗友也有不少,如果你問女朋友的話嘛……對不起,目前為止還沒有。初中的生活給我留下了許多難忘的回憶,幸虧我還把它們寫成日記,記錄下這份難忘而珍貴的記憶,這是我初中生涯中回憶的絕大部分,隻想以日誌的形式和大家分享。

我的生活從2010年的初三開始就改變了,是不知不覺得改變,這也決定了我生涯中的一項特殊的職業。

2010年5月7日

再厲害的空調和風扇也擋不住夏日的炎熱,教室裏的炎熱和不明身份的腳臭味融為一體,充斥著我的鼻腔,也許我真的需要找個防毒麵具戴上了,教室裏的風扇一共有四個,可隻有三個還好,偏偏是我頭頂上的那一個——軸斷了就一直呆在那裏,也沒有人來過問,不過心靜自然涼嘛!但是——心靜自然涼是沒錯,心靜不一定自然香!

“徐睿,你代表本班去訪問張傑,就是住在附近的……”班長錢昊在台上大聲吆喝著周日的訪問工作,不僅是班長啊,學習和體育也很好,待人也很好,而且還有個小特點,讓你就算趴在教室的地上不看是誰都知道是不是他講話——平常說話時是這個時期男生獨有的公鴨嗓子,但隻要一在台上講話就會轉變為“雄渾”,這個反差是很大的……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張傑,那個所謂的某某政黨的政員對嗎?……啊!我是不會去訪問那種名義上的政治家的你知道嗎?!”我衝上前去抓著他的衣領,我是很討厭那種人的……

錢昊接著轉變為公鴨的聲音:“喂喂,放開呀……可是你坐在最後麵,訪問人員正好排序到你是張傑啊!……喂喂,放開……”

我對他的這一轉變感到有些好笑,便平了平自己的怒氣,哀求著和他說:“求求你啦,你給我換換吧!……啊,對不起啊,你知道我很討厭這種人的。”我說著的時候,錢昊指了指他衣領上我的手,我急忙鬆開。

全班人的目光幾乎都注視到了我倆身上。

就在這時,一個更好聽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算了,徐睿,我陪你去,這樣行了吧?……”他是姚峰,可是我初中目前關係最好的同學,比我大一年,但是到現在卻遲遲沒變聲,不過也可能是變了比較好聽的一種吧?

“真的嗎?哎呀,那太好了,姚峰,咱們一塊兒再去吃個飯怎麼樣?”

錢昊奇怪的看著我,我知道他是在驚奇我的態度有這麼大的變化,其實我情緒的變化與他聲音的變化都是一樣快的。

全班的人又迅速回到了,各自的工作中去了。

2010年5月9日

今天是星期天,我與姚峰如期來到了張“政員”的家門前,真是讓我感歎啊,果然是有錢啊,住的是別墅!不過這沒什麼稀奇的,因為他的正業其實是本地知名的一家工廠老板,至於他為什麼成為政員,我也不知道。

短暫的一番固有的按門鈴,進門的“儀式”之後,我們見到了管家,管家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身著打扮都非常整齊,讓人感覺很舒服,說起話來,也很客氣:“你們好,張先生正在休息,請稍等。”

“最好別起來,讓我看見這種人還不如去撞牆。”我在心裏念叨著,向管家笑了笑表示明白。姚峰也不約而同的做了相同的動作。

“那麼請兩位吃些點心吧,我還有事,失陪了。”

“管家還是挺好的嘛!喂,你還真想吃啊,不怕傳染?”我向姚峰說。

“你不用這樣吧?我正好沒吃早上飯。”

“你老是不吃早飯,會對身體不好的。”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鍾,我和姚峰實在是等急了,正好遇見保姆從前邊走過,就說:“打擾一下,請問,張先生他?……”

她是個很胖的女人,轉過臉說:“哦,好吧,我幫你們叫一下吧!”我很好奇在一個這樣的政客身邊服侍的人為什麼都這麼善良。

二樓被窗外的一棵樹擋了陽光,也沒有開燈,中央空調上拴的彩繩擺動著,我的雞皮疙瘩也被吹了出來,很像是刑偵片中出現屍體的地方,我阻斷了這種思維。走在保姆的身後,看不見前方的路,因為被她的身體擋的嚴嚴實實。

“張先生,那兩位學生來了,張先生……”

我看小說實在是看多了,如果連叫了幾聲都沒人答應,就總讓我聯想起死亡。果然……一點兒也沒錯。

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一個男人上了二樓,但並不是管家,會是誰呢?他急忙打開了房門,保姆的位置是第一個能看見屋內情況的,我在一側,看到了她的瞳孔仿佛頓時間變了,臉上絲毫沒有血色,男人也擠了上去,卻沒有半點兒反應,他們僵在那裏,保姆頓時發出了刺耳的尖叫,驚動的樓下的管家,還有我和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