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無奈的攤了攤手,接著又得意的笑起來。“戚大女俠,這次你虧了,總算讓寒少俠我扳回一局。”
戚憐似笑非笑的側著腦袋,斜看著寒夜。“此話怎講?”
“你是看了好一大天的這個樣的我,而我呢,是看了好一大天這個樣的你,等會休息的時候,我閉上眼,想的是如花美眷,你閉上眼,想的卻是我。哈哈哈哈”寒夜說著得意的笑了。
戚憐咬牙切齒道:“還真是虧了!”接著發現不對。“寒大公子少俠,本女俠閉上眼才不會想你!本女俠任何時候都不想你!本女俠看著你好像看到空氣!本女俠……”戚憐作勢要打。寒夜一下閃出門外。
“是了是了,戚大女俠完全不會想我。你稍等,我去把那四騎處理下。回來再聽你女俠你的教誨……”說到後麵,寒夜聲音已經輕飄飄了,但是戚憐扔把教誨二字聽得清楚。“這小子,這顆歪瓜裂棗,哼!”板著臉的戚憐哼了一聲後,自顧自的笑了,可惜這店門上連門神都沒有貼,空負了這番美景。
寒夜幾個騰挪,找到了南去的馬,當時四人四散逃命,狠命揮鞭子,馬匹吃痛,揚足狂奔。但是意識到背上的人死了後就停住了腳,打起響鼻來。馬有群居天性,眼下兩匹馬聚在了一起,馬背上還背著死去多時的青色勁衣人。
寒夜心裏也是暗自驚歎,這戚大女俠的手法運用如此之妙,射殺了人還讓人不得落馬。
寒夜想到這心裏又是一驚,緊接著自得的笑了一會兒。
這姑娘,是想著不能給茶館惹麻煩,更是想到了我會出來做這善後。
寒夜摸了摸兩匹馬的腦袋,拉到南天道上。在兩個馬屁上拍了幾下,兩匹馬揚足往臨天鎮方向去了。馬有識途能力,走過的路,找得到回路。這幾匹馬應該是臨天鎮堂口所養。
寒夜又往臨天鎮方向尋去,很快在路邊不願的地方找到了聚在一起的另外兩匹馬,一樣的情形,馬背上扔托著死去的青色勁衣人。
寒夜也把這兩匹馬拉到南天道上,先前的兩匹馬才趕到這個位置。
望著四匹馬遁入遠處目不能見,寒夜暗自感慨了下。這些馬托回這幾具屍體,該是對那堂口有恩了,想必餘生也會得足食,隻是再也不會有人坐騎,晦氣太重,這也算是好事吧。
寒夜幾個騰挪回到客棧,白貞貞把店堂都已收拾好,跟戚憐並排站門邊眺望。
第二天,後院裏的公雞早早地叫起,寒夜一骨碌翻起來,手酸的好像連衣服都穿不起。
昨晚沒睡好,被雪娘收拾了,又是二百遍,雞叫的時候剛練完。
隻怪昨天多看了白貞貞幾眼,被雪娘收拾,也是活該,不過美景當前,也由不得自己不看。
寒夜搖搖頭,把這想法揮去,自己心裏所想,雪娘是洞悉無遺的,想多錯多。
背好劍,理了理七巧蕙絲。
門外響起戚憐敲門的聲音:“寒大公子,雞叫三遍未起,是為混吃等死!”
寒夜忍不住笑了,開了門,戚憐正側著身望著白貞貞,手上繼續,正好敲到寒夜額頭。“寒少俠,大清早就沒安好心,你想毀了我的手指啊!”
寒夜一口氣沒出的及,恨恨喘了一口!收了笑意瞪著戚憐。
“好了好了,我跟許大姐打了招呼,我們先出去,處理好了再來。”戚憐扯著寒夜衣袖就要走。
寒夜沒好氣的道:“走,走,走哪兒去?”
“哎呦,我們寒大公子還跟女人一樣,有下床氣啊?”戚憐白了寒夜一眼,不等又喘氣。“你不是要去剪道嗎?時間差不多了,昨晚那幾人的打扮好像是索金堂的,這堂口接了任務,追債是不折手段,本身還放高利貸,堂中都是惡人,害了不少人,仰仗著堂主是浴血堂臨天分舵主的小舅子這層關係,也是在臨天鎮周圍橫行了有些年頭了。”
寒夜仍舊是冷眼瞪著戚憐,一臉,你見識廣,繼續說。
戚憐在寒夜臉皮上揪了一下,“我們寒大公子真好意思啊,這下床氣,出的夠長的,走了。”
說完扭頭就走,寒夜拉好門,耷拉著腦袋跟一邊掩嘴偷笑的白貞貞揮揮手打過招呼,到了門口戚憐已經騎在黑白馬上拉著棗紅馬等著了,依舊一身紅扮,宜嗔宜笑。“我們寒大公子身子嬌貴,要不要本女俠扶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