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慈悲玉像(2 / 3)

假笑中年拍馬跨一步,揮鞭衝寒夜擺擺,算是打過招呼。“這位小兄弟好一番閑情逸致,如此鬼天氣,帶著佳人這番模樣,難不成是私奔?”

身後眾人盯著那紅披風帽子遮住大半張臉的女子,哄笑一陣,連半百老者也不例外。

半百老者也跨馬一步,臉上雖笑,卻比不笑更加陰鷙。“這位姑娘身形美妙,想必麵容也是一番好氣象。我看這小子貌不出眾,難不成是他誘騙你到此,跟大爺說說,如果是,大爺幫你宰了他,再替你選一個如意郎君,如何?哈哈哈哈”身後眾青年又是一陣哄笑。“姑娘,我未成親,模樣也尚可,跟我了吧”“小娘子,我雖成親,無奈跟那婆娘不甚合,你跟我,我休了她。”等等下賤之說,連綿不斷。假笑中年跟半百老者也不製止,反而聽得興致正濃。一幹人等的眼光都盯著紅扮姑娘轉來轉去,全不把那一襲青衫的十七八青年放在心上。

寒夜表情仍自淡淡,眾人笑得越加放肆,這倒黴孩子,被嚇傻了。

好一番後。那十七騎見二人都不搭理,兀自無趣了,才漸漸止住。假笑中年首先感覺到了不對。何故此二人如此反應,真被嚇傻還是沒把自己眾人當回事?想著這次接到飛信,趙頭那五人屍身被五騎帶回堂口,堂中長老推測正是在這一段出事,那身上傷痕,震的堂主立馬飛信外出任務的我跟周爺立馬放下手頭事情急速處理此事,難不成,是這二人所為?假笑中年看向半百老者,恰好半百老者也看過來。二人是老江湖,眼神交換,各自把手放身後,做了個散開包圍的手勢。身後眾人立馬散開,圍住了方石塊。

方石塊上所站男女,依然無所反應。紅扮姑娘好像低頭陷入了沉思,青衫男子卻是雙眼沒有焦距的掃過眼前眾人。

假笑中年又哈哈笑了幾聲。“難不成這位姑娘貌醜如豬,所以才這般遮住麵目?所以才會在這鬼天氣跟著這號小白臉也不是小白臉小英雄也不像小英雄的男子奔到此地?”

寒夜歎了口,眼神恢複平淡,看著假笑中年。“諸位這番天氣趕到此地,想必是有正經事要辦?何苦妄自招禍,以求速死。”

半百老者眼裏凶光暴漲,喝道:“豎子找死!”邊說,右手輕微動作,五點星芒爆射而出,如此近距,絕難躲過。

寒夜沒動,因為星芒是奔向戚憐。這老者之奸猾毒辣,可見一斑。

寒夜根本沒想動,對戚憐的信心好像比自己對自己還要足,足的多。

說時遲那時快,戚憐臉也沒抬,右手像趕蚊子般隨意揮揮,幾點星芒盡沒於手中。戚憐張開手心看了一眼,淡淡道:“有毒。”

這一手接暗器手法實實在震住了眾人。

卻見那十七八青年動了下,又好像沒動,因為依然在一丈遠石塊上站著,就隻那奇怪的藍白劍蕙動擺的好像快了點。

“啊!”半百老者突然慘呼!他那右手好像是自己突然落下,噴射出一股熱乎乎的鮮血,血腥味立馬散開,看那斷口,刀切般平滑!“啊!啊……你削了我的手!你削了我的手!無膽鼠輩,給老子滾出來,老子將你千刀萬剮!給老子滾出來,無膽鼠輩!”半百老者神已癲狂,拉著馬轉圈四處尋望。這地方一片空曠,就十丈遠黑白棗紅二馬休息的地方有幾棵樹,假笑中年伸手點了半百老者手彎幾個穴道,止住了血後拔劍出鞘,拉韁就準備過去。那十五騎中也有機警的,小心翼翼的摸過去。

“哈哈哈哈!”寒夜笑的突兀。

眾人不解而憤怒的看向這個似乎被嚇傻發失心瘋大笑的十七八青年。半百老者正自怒火中燒,左手一擺,十幾顆星芒向青年周身奔去。

正當眾人以為這青年必死,那十幾顆星芒全丟了空,奔向了遠處。而那青年卻已站到半百老者馬邊,空著雙手,冷笑看著假笑中年,馬背上的半百老者左手卻跟右手般,齊腕落下,切口刀切般平滑。

“啊!”半百老者驚聲慘呼一聲吼,急火攻心,昏厥倒下馬來。

剩餘十六騎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這大白天,遇見了修羅?有兩騎青年手中武器離了手掉到地上,鐺鐺聲響。假笑中年呆呆迎著寒夜冷笑目光,耳鬢的冷汗已經滾了好幾顆下去。

這世間,人人都怕死,壞人尤其怕死,如果死了,做盡壞事得到的好處豈不是要空忙綠一場?所以壞人都惜命,越壞的人越貪生怕死!

“你們此行,莫不是要為昨夜命喪我手那五位爺報仇?”寒夜淡淡的掃過眾人驚恐的麵目,“你們堂主這次怕又要再收到十七具屍身了。”

假笑中年強作鎮靜,衝寒夜抱拳道:“我索金堂自問未曾得罪少俠這般人物,何苦不留半分餘地?這位周爺是我堂中長老般地位的人物,少俠廢了也就廢了,請留我們兄弟一條賤命,這梁子我當懇求堂主揭過,下次有少俠二人在的地方,我們兄弟遠遠繞著走開。還望少俠三思,高抬貴手。”

那十五騎青年聽了這番話立馬神色大轉,我們是索金堂的人,隨都要給點麵子!

寒夜麵無表情聽假笑中年說完,歎了口氣。“你們這堆人,求死有道,既然被我遇到,絕無放爾等性命可能。”寒夜靜靜看了每個人一眼,“昨夜那五位,見色起意,被我廢了。今天此時你們有著如此重要事情要處理,也自見色起意!因為是我二人,如果不是我二人,豈不是要被你們索金堂的各位爺殺了男的霸了女的!”寒夜說著怒火衝天,“啊………………!”高吼了一聲!神情正如傳說中的修羅,見麵而傷魂魄!

昏厥過去的半百老者功底本不淺,被寒夜這一喝,醒轉過來,卻咬牙沒有慘呼,森然瞪著三尺遠的寒夜,如欲噬人!突然半百老者雙臂一夾,胸口爆射出密麻麻星芒!胸藏暴雨梨花針!半百老者快意獰笑!

這獰笑卻凍結在老者臉上,因為老者醜陋的頭顱已經立在了雪地裏!

那密麻麻暴雨梨花針,悉數射空,卻誤中一騎青年,青年來不及慘呼,萎頓掉下馬來,眨眼化成一灘膿血!

化骨散!這般被大陸嚴禁的毒藥,竟然還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使用!

假笑中年已經不驚訝十七八青年散過那近在咫尺的暴雨梨花針,眼裏可惜的神情一閃而過,假笑臉上露出更加惡心的假笑道:“少俠好身手,這周老怪竟然敢私用化骨散,死有餘辜,少俠也算幫了敝堂一個大忙,這份恩情在下一定詳實稟報堂主,我們堂主是浴血堂臨天鎮分舵主的小舅子,這樣算下來,浴血堂也算是欠了少俠一番人情,我們索金堂的感激少俠自不會看上眼,可是浴血堂這大陸第一堂的感激總不會讓少俠太過失望才是。”

寒夜不禁失笑,這假笑中年真是個人才。

假笑中年見寒夜失笑了聲,知道威脅不成,看來這小子打定主意要滅了我眾人!好!好!好!想我笑麵鬼羅鬆也算在江湖上混有個名號,莫以為你功夫好我就收拾不了你!“少俠,誰個沒有親人,何必趕盡殺絕壞了人家庭?我前些日子僥幸得到這寶貝——”羅鬆慢慢的從背包裏取出一尊巴掌大慈悲娘娘玉像,慢慢翻下馬遞到寒夜麵前,玉相正麵對著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