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也聽到響聲,見歐陽倩神情。
白衫公子譏笑神色閃過,“歐陽倩,來的最好不是你那相好,要不然,這次本公子絕對不會再留他一命!”
歐陽倩似乎沒有聽到,依舊凝神看著聽著。
馬蹄聲近,到六匹馬前急停住,接著燈光,一男子滾鞍下馬撲進店裏來。
歐陽倩站起身迎上去,壯漢與尖瘦青年要阻攔,被白衫公子眼神止住。
“小倩!”來人一身白衫,書生打扮,可憐燈光裏,領口袖口補了不少補丁,身上染了不少泥汙,這年輕男子倒有幾分相貌,此時攙著歐陽倩雙手,凝神看住,對歐陽倩身後四人,看也不看一眼。
“方一竹,你好傻!”歐陽倩說完話,突然雙眼湧淚,撲到方一竹肩頭,低聲嚶嚀。
白衫公子站起身,拍了兩下手,譏諷聲音:“方一竹,白天饒了你命,這時你不要活了,趕來受死。”
方一竹拉過歐陽倩護在身後,“方一竹文弱無用書生,護不得女人周全,活著也無用。”
壯漢喝聲起,“爺成全你!”說著一腳踢向方一竹腦門。
突然!
青影晃動!
壯漢失神的看著停在方一竹身前的青影,一身青衫的凡貌男子。
正是突然醒來的寒夜。
尖瘦青年已經悄悄躲在白衫公子身後,兩個中年擋在白衫公子前麵,如臨大敵神情。
壯漢腳軟,放回地上,喉嚨感覺疼痛,伸手摸去,突然栽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方一竹不懂武功,凶惡壯漢突然橫死,趕緊護住身後歐陽倩後退幾步。二人一起看向青衫男子背影,也似個文弱書生。
“這位兄台,意欲何為?”白衫公子看也不看地上壯漢,不耐煩的看著寒夜。“千舟鎮千劍門少門主的獵物,兄台你,也是要摻和一手的?”
寒夜好整以暇地退到方一竹身邊,“方兄,你好福氣。”寒夜含笑看了看歐陽倩,溫和點點頭。
歐陽倩左臉對著寒夜,聽寒夜言語,心裏莫名安定,感激神色。
方一竹感激的點點頭。
對麵白衫公子惱怒,身前一位中年拔劍刺向寒夜。
寒夜不動,劍到衣衫,左手不著痕跡揮動,中年手中劍刃掉下去,看著中手劍柄前空空,中年赫然,退到白衫公子身前。
另一個中年看寒夜左腰下劍柄,湊到白衫公子身邊耳語兩句。
白衫公子不耐煩的當先一步走到店門外,兩位中年和尖瘦青年緊隨著出去。
“青衣修羅寒夜,好大名頭。”白衫公子譏諷聲音,“你出來贏得了千舟泊手裏三尺劍,歐陽倩隨你處置。若贏不了,死便死了,不死也趕緊給本公子滾遠!”
歐陽倩與方一竹一般擔憂看向寒夜,卻不是擔憂自己。
寒夜微笑,抬頭喊了句:“雲兄你來陪著方兄與歐陽姑娘,你們幾個,一會兒下來領歐陽姑娘換身衣物。”
雲清閃身到寒夜身邊,冷臉一邊凳子上坐下。
方一竹與歐陽倩也一邊坐下,這人,好生英俊。
“玉麵修羅也來了?好好,你二人近來名聲在年輕一輩極響,來來來,你二人一起上,好讓江湖知道,滿壺全不響,半壺響叮當的道理。”千舟泊從腰裏抽出二尺軟劍。
寒夜閃身到門前,二人相隔半丈。“千兄,小子聽你先前護送歐陽姑娘回家之諾,便算你作惡,小子也願放了你去。”
千舟泊失笑,“青衣修羅你是哪個枯井跑出來的金線蛙?莫要以為殺了幾個廢人,就以為江湖在你腳下了!”
另外一個中年,雙手握拳打來,這人,罕見的使用一雙拳套。
寒夜閃身避過幾招,拔出尖瘦青年的佩劍,不時擋住中年人拳套,濺起火花。
拳套中年眼冒怒色,得門主信任做少門主護衛,此刻竟連乳臭未幹的小子都拿不下!更何況此子竟然還是隨手取的別人兵器!
千舟泊擋在拳套中年身前,“張叔,趙叔,你們學一身本事在手裏,腳下倒生疏了,這小子步法精妙,武器詭異,兩位叔叔替舟泊掠陣,看舟泊廢了這小子。”
拳套中年退到另一中年身邊,凝神看場中二人。少門主一向驕傲得緊,天下人皆不在其眼中,但是對自己人,卻很好,要不然也不會因為羅山祿的懇求來做這檔子破事了。
千舟泊揮劍刺來,寒夜反手劍擋去。鐺一聲脆響,寒夜手裏劍被一削而斷,劍刃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