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平川點頭道:“神衛總堂已經知道憫人堂一事,總堂飛信各地神衛營,極力配合憫人堂事宜。”
“神衛總堂!”
這是天下蒼生一致認為的世間正道最後的據點!
神衛總堂竟然飛信各地神衛營極力配合憫人堂!寒夜一行,是什麼背景?
眾書生雖然有疑問,但是管他什麼背景,有神衛總堂的明令下來,憫人堂肯定能夠蓬勃發展!
“各位兄台,如果你們想要改變下如今的生活模式,可以先加入憫人堂。在憫人堂過得不好,再離開也沒多大損失。憫人堂設置有房舍,各位兄台交情不淺,在本職事情之餘,也可方便交流文思。”寒夜說完這話,自覺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跟做生意一樣在招攬嗎?
但是寒夜這番話卻起了很大作用,原本大多數書生都是觀望的,聽了這番話後,不少人下了決心。
趙鴻飛道:“各位兄台,如果有人願意加入憫人堂的,隨鴻飛去房舍更換衣衫,一會憫人堂建堂,雙月鎮很多堂口和名望人士要來祝賀,別失了憫人堂麵子。”
眾書生彼此交流一會,前後跟趙鴻飛去了房舍。
有五六個遲疑的,最好還是一咬牙跟去了。
三十二人,全數同意加入。
寒夜一行與方一竹都舒口氣。
但是各人也都知道,這不是憫人堂本身的吸引力,而是書生們因為這幾天收到點撥,厭煩了一貫的百無一用書生生活,希望改變。
不一會眾人都換好出來,清一色的青黃衫,別說,看著很精神。
花無雨支五百兩趙鴻飛,茶點水果好酒要齊備,眾人的午餐也要備好。
趙鴻飛領了八個人去了。
方一竹領眾人安排好桌椅。
時近午時,一應準備妥當。
寒夜叫過馬平川,低聲道:“馬大哥,這裏勞你用心,我們三人,此去赴約。”
馬平川狠狠地點點頭,“寒老弟,快去快回,這裏老哥也應付不周。”
寒夜感激地點點頭,示意已經悄悄退遠的雲清與戚憐出發。
三人覺得是悄悄退出眾人視線,其實冷無霜花無雨小青都看得仔細。
隻是這樣的時候,竟然連一聲保重都不可以說!
冷無霜是死誌,如果雲清身死,管他天下蒼生,一死隨去。
花無雨心裏很矛盾,亂如麻。不知若幾人有何不測,下一步自己會怎麼樣。
小青倒是很篤定,仿佛三人此去就是為了名聲更大。
誰都害怕離別!
誰都不想離別,更何況這一去很可能生死陌途。
就算是訣別,別讓你的難舍,讓我不能走得了無牽掛。
花無雨整理好心情。“各位,憫人堂因冷無霜冷姑娘而麵世,所以冷無霜將是我們憫人總堂的總堂主。但是總堂主隻是個虛職,比如就雙月憫人堂,實際領事和理事的,是雙月憫人堂的堂主和副堂主,以及堂眾。總堂主隻在任免及獎懲上做決定。但是這個任免及獎懲的權利,也來自一個分堂的所有人。總堂主的決定依據,是分堂所有人的人心向背!”
眾人聽了一片訝然,不過有隨即明了。這也正是憫人堂與眾不同的地方。
冷無霜道:“無霜一行初到寶地,隻與方一竹,趙鴻飛二人相識。方一竹與趙鴻飛為人,你們當比我們一行清楚,所以……”
“所以,就由鴻飛我與方兄向眾人講解,如何由我們這一眾相熟的人從我們之中選出二人來當堂主與副堂主。”趙鴻飛歉意地對冷無霜使了個眼色,不管怎麼樣,打斷別人的話語,總是不禮貌。
冷無霜神色間閃過驚訝,也就一瞬,想到這樣的用意,花無雨拉著冷無霜走到一邊,手上微用力握了握。
方一竹站在眾人身前,“我們就簡單一點,各人寫一張紙條,上麵寫兩個名字,第一位三分,第二位兩分。如此統計出來,得分最多和第二多的即是我雙月憫人堂堂主與副堂主。”
這樣很簡單,也很順人心。
很快寫好紙條交到一處,統計出來得到的結果,讓冷無霜花無雨小青三人又是訝然。
方一竹,一百六十五分。
趙鴻飛,一百零一分。
受邀的客人們陸續到來。
第一位便是歐陽邕。
第二位,是公孫朗。
二人實在不對路,公孫朗進來,看到歐陽邕已在座,哼了一聲,做到另一邊。
馬平川跟這些人頗有交情,帶著方一竹與趙鴻飛四周見禮閑話。
憫人堂服飾讓來客都是眼前一亮,聽說總堂主是那邊坐著的美貌女子,對憫人堂平白生出些好感。
雖說女子不如男?
平常百姓都以為神衛營已經形同虛設,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知道,神衛營厚積了多年,不知道何時就要爆發!所以神衛營舵主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憫人堂眾見來的客人都是雙月鎮名望,心裏也不由得微微驕傲。他們還不知道,這樣的驕傲之感,正是一個堂口需要的基石。
寒夜雲清戚憐三人往乘風亭行去,不緩不急。
一路都有人往東門方向趕去,原來浴血堂已將今日午時乘風亭外,妙筆殘花伊步風睚眥必報烏老大對決青白修羅紅羅刹的約戰宣揚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