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碧天雲(1 / 2)

雲清依舊淡淡聲音道:“因為我受人所托要看好寒兄不得違規亂矩,男人身上有銀子的話……三位兄台都是明白人。”

馬齊山會意微笑起來,“說得也是,莫笑、日朗,你們也要加油啊!”

馬齊燕與君莫愁搖頭笑笑,自去一邊閑話。

“難怪雲公子身上不帶銀子,原是怕自己違規亂矩呀。”樂月明似懂非懂地接過話。

“小妹,你犯傻了吧,雲公子身上不帶銀子,可以帶銀票啊。”樂日朗取笑道。

“哼,哥哥,莫要輸光銀子又來我這要!”樂月明不依道。

樂日朗訕笑下,“小妹,你忘了為何哥哥兩百兩的零用卻總隻得一百兩裝著?”

樂月明吃吃笑起來,“知道了!哥哥最疼我,哥哥要把他們三個的銀子都贏光……好給月明買東西。”

寒夜拉弓搭箭,對準一箭之地箭靶,箭弦氣惱般亂抖。樓下傳來帶著淡淡憂傷的低沉樂聲,好像是父親說過的塤音。也不知何人吹奏,功力匪淺。

一聲輕響,箭去如流星。

寒夜禁不住苦笑下,看箭矢在半箭地方歪射入別的方向。

又連著放了幾箭,無一中靶也就算了,更是沒一支箭射對方向的。

我還不信了!寒夜發起狠,凝神繼續放了百多箭,直到箭矢用完才罷。

不論右手拉弦還是左手拉弦,射出去的百多箭都未能找對方向,一箭之地到樓下,亂麻麻插著百多箭矢。

“寒公子?”樂月明喊聲響起,自嘲著的寒夜甩了甩酸軟的雙手往樓梯走去。“樂姑娘。”

“快點下樓去吧,雲公子桌上隻剩二兩銀子了!”樂月明麵都沒跟寒夜照,又滴滴嘟嘟跑下樓梯返回。

這也輸得太快了吧!雲清著小子。寒夜苦笑下,那可是二百五十多兩白花花的我贏來的銀子啊!寒夜趕到落下時正聽到君莫笑如釋重負的聲音。“雲兄,好歹你放炮讓我胡了一把……這才是我胡的第一把啊!雲兄,承恵,一兩銀子。”

雲清無所謂地自兩顆一般大的銀子取了一個遞給君莫笑,見寒夜也到桌邊。“寒兄,要不,這最後一兩讓你自己來輸出去?”

馬齊燕與君莫愁一起笑彎了腰。這玉麵修羅也太能輸了把,把把放炮都不讓人自摸的!難道好處都長到俊麵上,連手氣也遭了殃?

樂月明好笑地看雲清手邊還剩下的銀子一眼,“寒公子,我向你簡單介紹下狀況……自雲公子上桌,無一把不點炮。話說,我還沒見過這麼能點炮的!”樂月明說著話,笑疼肚子歪倒馬齊燕身上。

“寒兄,快來快來,最後兩把!”馬齊山旁邊與樂日朗旁邊堆了差不多的銀子。

雲清讓位給寒夜坐下,寒夜打量極歡喜的馬齊山與臉帶笑意的樂日朗一眼,向君莫笑道:“君兄,你似乎比雲兄手氣還背啊,雲兄雖然破天荒地把把點炮,你好歹比他多打五局,竟然隻胡了一把泡胡……難道你六神無主坐立不安?”

君莫笑眼中異色一閃而過,“誰說不是,任誰自管看別人點炮點不到自己身上,也是要坐立不安才是。”

“馬兄弟,我能不能把這一把定為最後一把,好歹讓我贏了一兩銀子做個好彩頭。”寒夜轉頭看問馬齊山。

馬齊山狠狠搖頭,連嘴唇都甩動。“說了最後兩把,下一把才是最後一把!此地我為東道,寒兄,你就客隨主便罷。”

馬齊燕剜了馬齊山一眼,這個活寶弟弟!

四個人切好馬吊,君莫笑擲了骰子,四人很快摸好牌。

馬齊山注意看寒夜身邊三個觀戰女人的表情,為何她們三個神情越來越意味深長?

樂日朗也注意到異態,摸了天大的好牌?

君莫笑打張西風,沒人碰。

“杠!”寒夜手中摸起的牌與手裏撲到的三張推到一邊,又自己馬吊尾處摸一張。

“再杠!”

“還杠!”

“我要杠上開花!”寒夜準去再往馬吊尾處摸牌的時候,馬齊山與樂日朗已經站起來擋住。

“寒兄,不帶你這麼玩的,我們把你臭名放出去,你這一輩子都完不成馬吊了!”馬齊山還真怕被寒夜杠開花,那是多少銀子啊!

“寒兄,還是別摸了,時間不早,我們該去晚飯了。”樂日朗攬著寒夜就要撤桌。

“齊山、日朗,你們也太熟不起了吧……”君莫笑見狀,漾出更多笑意道。

“知道你小子零用沒有上限!”馬齊山沒好氣吼道。

樂月明趁二人不備,摸起尾處牌打在桌上。

東風!

樂月明輕輕伸手拉倒寒夜手中剩下的獨一張牌,也是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