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維很欣慰,也很驕傲,霹靂光下,這些隻要普通手腳的神衛們,無人膽怯逃跑!
黎大維心裏也升起對寒夜的感激,當初計劃時是寒夜鐵口要在西岸布置四十顆水雷!若不是多出的十顆水雷震懾住敵人,此時的……神衛們不知要傷亡到何種程度。
陳一波與魯生易雙雙登上東岸,與上岸的海盜掏出手弩壓製得岸上弩盡的遊騎們隻得後退。
依然有兩百人的規模,在陳一波與魯生易的吼叫下,重又形成了戰鬥力,甚至比正常情況下更強。
刀口舔活的人,如果受到傷害,能跑就跑了。如果跑不了了,就會激發起困獸的血性!越戰越勇!
遊騎兵慣用長槍騎馬衝刺,現今馬匹不在,加之遊騎兵裝備相對厚重,又暴雨地麵泥濘!雖然長槍有一些優勢,但若讓輕便海盜近身……形式也不樂觀。
“四人一組!雙槍輪流突刺!各組相互照應!”樂日朗吼了指令,遊騎兵很快執行到位。
在海盜弩箭的壓製下,遊騎兵早已退出岸邊蘆葦地。
也虧得遊騎兵裝備厚重,海盜的弩箭壓製沒帶來多大傷亡。
寒夜與樂日朗站在隊列前,蘆葦叢裏響動處。出來密麻麻一片海盜。
不需要任何喊話。這樣的局麵,是不死不休之局!
寒夜挽了長槍在手。暴風雨裏,泣血劍不易精控。更主要的是,暴雨中人的體力與心力消耗過大,若用泣血劍,自己也怕撐不了多久。
“且戰且退!”樂日朗又吼了指令!
寒夜明白樂日朗意思。且戰且退,可以保持長槍優勢。
陳一波撲向寒夜,手中厚重的鬼頭大刀砍到寒夜槍手,寒夜地下踩滑差點摔倒。胸口血氣翻湧。好強的力量!
魯生易使雙鐵鞭,擊打在樂日朗槍身上,火星點點。樂日朗且戰且退,讓身後遊騎長槍收割到更多海盜性命。
雲清本待解決海盜,發現寒夜樂日朗二人都吃緊,隻得在二人中間周全。
往生集方向,馬王寨的隊伍已到了往生集外,往生集裏傳來的喧鬧聲已可耳聞。
前麵就是馬家館圍牆。
路斐粲然揮揮手,粲然一笑。本是將這偷襲任務交給弟兄們做,但是自己這個寨主一時興起,臨時決定親自出來做一把。“老三,大哥去殺人,你給我好好將幾位公主捆回去。”暴風雨似乎意外的大,不過也好,我路斐做事,從來低調不得。
馬王寨三當家陸帆喏了聲。心頭苦笑,老大也太不務正業了,誰叫他無聊得寂寞呢。
幾個嘍囉上前備好爆破火藥,疊聲輕響,一大片圍牆轟然倒塌。
路斐打了個衝鋒的手勢,已列好隊的馬賊們突地放聲吆喝起來,往圍牆缺口處衝去。
路斐與陸帆一馬當先。“老三,你覺得大哥我一次添置五房侍妾,會不會太多了點?”
陸帆腳下差點踉蹌,“老大若是覺得稍微多了點,可以讓個把兩個給老三,老三還沒娶媳婦兒呢。”
“滾!想娶媳婦兒,去別處搶去。”路斐笑罵一句。突然發現這本該安靜的偌大馬家館後院,有些安靜的過頭,讓人心頭發怵。不由得拉住韁繩,將身後的陸帆止住。
嘍囉們沒注意到這細節,想著錢財與女人,老大說了,誰搶到歸誰的,除了五公主外!爭先恐後地往不遠處燈火輝煌的高樓衝去。什麼馬家館,竟然連崗哨也不安排!
隆隆聲響成一片!
兩丈寬一丈高的陷馬坑橫亙了整個院子!憑空出現在馬賊麵前!
衝刺起來的馬匹受不住腳,後麵趕到的又擁擠過來。
陷入陷馬坑的、被擠入陷馬坑的踩踏在裏麵,死的死傷的傷,人呼痛聲與馬嘶聲夾雜在暴雨聲中,刺耳而血腥。
原本毫無準備的馬家館突然跑出近兩百號的徒步遊騎成兩列,前列短弩後列長弓,往被陷馬坑隔在對岸的馬賊一通點射加亂射!
五公主各自打點好裝備拉著馬匹站在遊騎身後,周圍是一大圈本在看熱鬧的江湖人士,平常百姓已經各自悄悄摸走。笑話,沒看那領頭的是馬王寨大當家無所事事路斐嗎!這個大魔頭頭上可是頂著十萬兩黃金的懸賞!十萬兩黃金的懸賞需要多少仇恨才能堆積起來?
陸帆怒喝起來:“誰負責臥底在馬家館的!竟然連如此大的陷馬坑都不知道!”
路斐皺眉笑了笑,“老三,約退兄弟們。且看我路斐如何狂蜂戲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