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小子自第一陣手氣極好後,之後就開始手氣極差?”胡清堂自接著話,“莫不是第一陣贏了幾個碎銀,你便去春風樓大肆逍遙,以致惹得一身背在身上?”
樂東翔見寒夜不知要如何辯解,打著哈哈道:“寒小子別理他便是。”
“狗嘴裏如何能吐出象牙來,寒小子你多擔待。”馬飲江陰陽怪氣地頂了胡清堂一句。
君無涯無奈地聳聳肩,自顧出去了。
寒夜也趕緊借機走開。這個父親與女兒,差異著實很大。
東西南北四個擂台,抽簽與出場都已定好。
醉酒衛神二位大人坐鎮馬家館後院的西擂台。非此擂台的選手衝著在醉酒衛神二位大人跟前展示自己,也要更努力衝進本擂台前十五名。
客家三位馬場家主與平原上的老前輩組成南北東三個擂台的裁判,馬飲江帶幾位老前輩四處擂台巡視。
一切準備就緒。
第一縷晨曦自地平線外射往往生集,往生集四處馬戰擂台開始戰鼓齊響。這是馬戰大賽開賽的信號。
參賽選手從十五歲到五十歲的都有,大賽規矩,不論你年齡性別,隻要能騎馬在二十丈的直線上踩著線跑完便可報名。
這一次,成功報名的有八百多人。四大馬場內部,除了家主兒女外,都按約定成俗的規矩派了另外五人報名。
賽事進行得如火如荼,觀戰、候戰人群呐喊聲不息。
武林大會上,落敗一方多半要跳下擂台扭頭就走的,觀戰之人也斷不會為別的門派助威。
馬戰大賽特別的地方也顯現在這裏。落敗的一方交付好馬匹與馬家館從人牽走,自己卻在擂台周圍繼續觀看,觀戰之人也不會閑站著,看對陣雙方哪個處於劣勢就為哪個加油。
不得不說能上馬背交手的人,總是有種被這樣血性引發起來的豪邁之氣,尤其是身邊都是能上馬背之人的時候。
旭日三公子是旭日平原上家喻戶曉的英雄男兒,他們三人替被害百姓追殺馬匪的事跡不勝枚舉。
而狼鳳凰胡連莊更是旭日平原的榮光,馬戰第一槍!
未免各家族內部出現互相傾軋事件在馬戰賽場上出現,馬戰大賽自自舉辦以來,就定下規矩:馬場家主膝下兒女,隻能一人報名馬戰大賽。
傳聞旭日四公主絕不是泛泛之輩,可是胡連莊外的三人在旭日三公子的光環下,向不曾在世人眼前展示身手。
冉宜、冉陽姐弟二人卻因不是旭日平原馬場人,而被允許雙雙報名。
參賽選手中,也不乏颯爽女子。
觀戰人群中,男女老少都有,這一天,往生集萬人空巷。
四個場地,走馬燈似地對陣,還是因為基數太大,直到了華燈初上,才算結束馬戰大賽第一天的內容。
各擂台決出了前十五名,與上一屆前四名正好組成明天的六十四強戰局。
這一夜往生集又無眠。不是上一次劫後餘生的難以平息,而是江湖客們自擂台回到住處,個個侃興正濃,說起馬戰大賽的逸聞趣事。
直接作為六十強上屆大賽前四名,旭日三公子槍法精熟騎術精湛,而狼鳳凰胡連莊更是有難以企及的戰力,明日且看又過了一年後,旭日平原的騎戰實力是否依然遠遠超出大陸別的地方。若道地勢原因造成大陸別的地方騎戰不盛,也不是理由。西荒沙天林的馬匪絕不比馬王寨馬匪若。有馬匪的地方,必然要有遊騎,可是旭日平原的實力總是領先。
朝天椒冉宜這女人可不是蓋的!不光體型高壯像個男人,連力氣也遠遠比純正的男人大,大得多了去了。而且朝天椒的戰鬥方式也比男人更男人,霸氣得讓觀戰的男人們都汗顏。作為朝天椒對手的男人,感覺就更糟糕了。
不論你臉皮多厚,對旁人的眼光與閑言閑語如何不在乎,在一大圈人眼前,被一個女子一槍砸過來,愣是直直的就被砸下馬,隻要你是男人,你都要覺得憋屈都會灰頭土臉。冉宜本是雙拐槍,卻自馬齊山那裏借來突殺槍,用得竟很趁手。馬飲江巡視到這個擂台,見了冉宜威風,揶揄馬齊山道:“兒啊,朝天椒用我們馬家家傳突殺槍竟如此順手,保不得是要注定落入我們馬家啊。”把馬齊山說得臉紅成猴子屁股,卻也見得歡喜樣。馬飲江滿意地拍了拍馬齊山肩頭。“不管他們西荒冉家此次前來旭日平原有何圖謀,我的兒,你可一定不要讓這隻朝天椒被別人夾走!”
陪著馬飲江巡視的馬齊燕,鼓勵地衝馬齊山點點頭。
朝天椒冉宜的弟弟冉陽使純正的雙拐槍,這還是很多人第一次見識西荒冉家雙拐槍。
江湖人道,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