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鳳凰一身輕鎧軟甲,挽著丈長卷雲槍與啞無言互相拱手致意。一聲開戰鼓響。
二人各自約馬掉頭後退幾丈,再掉回馬頭。比賽正式開始。
醉酒衛神也注意了啞無言多時,啞無言掉回馬頭麵對狼鳳凰的時候,整個人給人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與幾息之前判若雲泥。
之前的啞無言若吊不起氣的腐朽老人氣色,此時整個人改頭換麵,一股濃烈的戰意在眉眼間閃爍。裁判席後麵的幾匹好戰之馬受到這股戰意的牽引,雜亂地打起響鼻。
“啞無言……紅眼眶,你可曾記得江湖中有這號人物?”卓淩也不放低聲音,問旁邊的慕容奇。
慕容奇搖搖頭,“啞無言的深淺,老夫也摸不透……馬戰第一槍狼鳳凰,這次遇到大麻煩了。”
“慕容前輩,你的意思是,這個狼鳳凰比小女還要強一些?”胡清堂豪爽的臉上帶著微微笑意,恭敬地表達了自己對愛女實力的信任。
“雖然我與胡清堂不怎麼對路,但是對狼鳳凰的實力,還是百二分的信任的。”馬齊山聽醉酒衛神意思,外麵來的隨便一個啞無言就要打敗旭日平原形象狼鳳凰,這可不成!
“別瞎起勁,聽二位前輩說下去。”君無涯有氣無力的聲音。
“我二人是貪狼階頂峰,看得出狼鳳凰的內力在巨門中階……同齡人中自然極為難得,但是啞無言的深淺……紅鼻子你看得出來嗎?”慕容奇詢問了一句。
卓淩也搖搖頭,“啞無言讓老夫想起了綿裏針莫向前……就是在不夜集被寒小子一劍斬殺的那位。你們隻聽傳聞寒小子正麵對決莫向前,一劍斬之……說句實話,神衛總堂豈能不知莫向前為惡多端萬死難以謝罪?我們也曾出了內部追殺令,折了些人手,我們兩老頭子也曾堵住莫向前……莫向前一身武藝,深不可測!”
“當時幸好是我們兩老頭子一起行事,若論單鬥,莫向前勝麵更大。”慕容奇鄭重道:“那次我們對莫向前的評價就是,深不可測。”
不隻幾位家住,裁判席及身後的所有選手都震驚在場,原來這個啞無言竟然有堪比莫向前的恐怖實力!
候戰的選手們都看向一襲青衫的青衣修羅,雖然傳聞正是這個貌不出眾一看平平無奇的男子一劍斬殺了莫向前,但是有幾人能相信?
“寒兄,莫向前真比醉酒衛神二位大人還要厲害?”一個選手問出了很多人想問又不好開口相問的問題。
“那次對決,我正在場。莫向前還沒發揮,就被寒兄亂劍斬了……莫向前太過輕敵,陷了自己性命。”雲清解釋了下。
“其實是醉酒衛神二位大人打過謙虛,相差無幾的高手間生死對決,決定勝負的不是誰高那麼一點誰弱那麼一點,而是為何而進行生死對局。比如醉酒衛神大人,要殺莫向前是為替天行道;而莫向前要殺醉酒衛神大人,是為苟活下去。各種差異,馬背上的漢子自然能懂……而我,隻是運氣好罷了,如雲兄所言,莫向前太過輕敵太過想一擊殺我而後快。”寒夜如是說起。
隻是運氣好罷了。本來不信的人,聽了寒夜如此說,越發不知到底是真是假了。
場中二人這一會兒仍舊未動。
啞無言突然將手中黑色長槍在手指間若玩筷子樣翻動。
這動作何其花哨!那可是丈長重槍!場外一片驚呼。這人當有何其強的手力!
啞無言突然左手握住黑槍停下,右手做手刀砍向黑槍。
無聲斷做兩截!啞無言右手接住掉下的半截槍。
眾人因為太過震驚,場內外一片寂靜。
又見啞無言將斷開處湊在一起,雙手扭動,再放開時,已然完好如初。又自手指間翻轉。
候戰區的選手們各自皺眉,這個啞無言,真如醉酒衛神說言般,深不可測。
“狼鳳凰,喚你狼騎來,或可與我一戰!”啞無言突然開口說話,所有原以為啞無言不能說話之人意外之感很淡,因為啞無言之前的實力展示太過震撼人心。
胡清堂不安起來,看樣子,這個啞無言是衝著連莊而來!
胡連莊神色冰然,眉眼間波瀾不驚。嘴唇微動,打了個特別的呼哨。
旭日三公子立馬將韁繩交給寒夜後往東邊觀眾席衝去。惹起一陣騷動。有懂得這是狼鳳凰在召喚巨狼的人們不一時就將消息散開。
東邊的觀眾聽說是巨狼要從這邊進賽場,嚇得不輕,亂糟糟起來就要逃開。
好在旭日三公子平素在平原上甚得百姓信賴,見三公子過來,很快便安靜下來,聽從三公子擠出一條丈寬的過道。
一聲震天價的深沉狼吼在不遠處響起。
就算有了準備,甚至有少部分人曾親眼見過狼鳳凰的狼騎,在場所有人,包括胡連莊父親胡清堂聞這一聲狼嚎都人不禁有點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