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吃痛地扭了下肩膀。“二位前輩,發生什麼事了?”
“神衛總堂打入逍遙寨的臥底發來飛信,不日逍遙寨將傾巢而動,以覆滅東升鎮重塑逍遙寨威望。”慕容奇解釋道。
卓淩接道:“我們兩老頭子打算去東升鎮主持下防備事宜,而此地似乎還有很多事情撒不開手,所以正著急,恰好你小子及時歸來。”
寒夜麵沉如水,眼裏怒火一閃而沒。“二位前輩,前立馬抽身往東升鎮,此間事了,我們一行必然趕往東升鎮助力……世道已如此!世道總如此!不殺得這些賊人血流成河,他們總以為死亡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他們總以為該死的都是別人!”
慕容奇微微搖頭,“寒小子,你戾氣太重……老夫知道你虔誠皈依慈悲娘娘,心性慈悲。但是,切莫被慈悲而生的怒火支配了自己。”
寒夜點點頭。“慕容前輩教訓得是,小子謹記。”
“寒小子,老夫已收莫笑做關門弟子。老頭子二人走後,你可要好好看顧我這寶貝徒弟和未來徒弟媳婦兒!若有個好歹,老夫定然不放過你!”卓淩瞪眼吩咐寒夜道。
“師父不需記掛,徒兒自省得。”君莫笑心頭溫暖,這個師父雖得來便宜,可實在是將自己做關門弟子,這些日子來悉心傳授武藝,自己從中獲益匪淺。
“徒兒,你心太好,太純。不似什麼修羅樣的黑心腸多算計,你可知道,寒小子為何能名噪江湖?他一身本事還是其次的,主要是因為寒小子心黑心眼多……你有空也要多跟他學幾分。”卓淩苦口婆心地勸導君莫笑。
寒夜苦笑道:“卓老前輩,你這是在誇小子呢,還是在損小子?”
“甭管是誇是損,你小子交托我們兩老頭子的事,我們兩老頭子不辭辛苦圓滿完成!現在老夫將徒兒交托給你,你自己看著辦吧。”卓淩不放心地看著君莫笑,拉到後遠裏,吩咐事情去了。
慕容奇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寒夜,寒夜不接地問道:“慕容前輩,您老有何吩咐隻管說。”
“老夫空空妙手在你身上栽了兩次,你小子小心護住你那比性命還重要的寶貝,莫被別人順走了才好。”慕容奇壞笑著晃著腦袋,很顯然想到什麼事,自鳴得意起來。
“紅眼眶,你立馬修書一封飛信公孫朗那糟老頭,告訴他,我卓淩的寶貝徒弟與他寶貝女兒已經定親了!”卓淩喊進來,君莫笑在其身後,歡喜而恭敬。
“責無旁貸。誰讓老頭子我的字比別人更拿得出手些呢。”慕容奇嘴上打趣,拉過筆紙寫起字來卻不慢。
龍飛鳳舞寫好封上,遞給君莫笑,“賢侄,交由你父親發往雙月鎮。”
君莫笑恭敬地接過來放入懷裏。“謝師伯!”
“什麼師伯!是師叔!你這孩子,再交錯,小心為師將你逐出門牆!”卓淩瞪眼喝了聲!
慕容奇也不介意,“此間事就如此了,紅鼻子,快走吧!”
二人說走便走,一晃眼,院外牆上隻留下到殘影。
“莫笑吾徒,為師區區就來,不要牽掛。”卓淩放大音量重重吩咐一聲,震得君家馬場所以人都聽到。
君莫笑感動得紅了眼。師父這不隻是在跟自己道別,還是在震懾那些懷有歹心的人。
不幾日,另外三大馬場的家主帶著各自兒女前後腳依約到了旭日集。
剿滅馬王寨的計劃隻有在不夜集討論時的那幾人知道,所以三大馬場主前後來到君家馬場,讓馬場人們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於沒有頭緒的事,有些人總習慣性不安起來。
在等待樂家馬場的兩天裏,胡連莊在野外向寒夜展示改進後的牧歌嘯月,讓寒夜在旁邊看著也有些膽寒。這樣的牧歌嘯月,實在可怕。
在樂家馬場到來的翌日。君無涯安排了親信在君家會堂外二十丈的地方站哨,任何人等不得靠近。
依著寒夜提議,此次參會的人員,隻能是上次參會同一批人,隻多一個花無雨。這點得到了四大馬場的共同支持。
會議自用過早餐開始,等到結束的時候,會場外的人們晚餐已經用完。
早在崗哨外探望的人們見四大馬場的人神色不一的從君家會堂出來,對其討論的內容越發疑惑。
君無涯主持人手安排宴席,四大馬場的人聚在一起,各自裝著心事,一頓豐盛的晚餐也沒吃出多大味道。
更奇怪的是,第二天,其他三大馬場就一同告辭離去。
有心人已經能推測出個大概。肯定是為剿滅馬王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