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亂世求苟安與富貴的春風樓老鴇接到手下信報,趕緊吩咐手下姑娘們收拾好行囊。這一戰,多半是要輸了!
“是誰負責信報的?如何連他們擁有那種殺器都不知道!”路斐怒喝了聲。
陳樓道:“前些日子接到信報,說是四大馬場內的鐵匠鋪接到些活計,打造一些單件的、奇形怪狀的大東西。因為這些東西以前未出現過,我雖猜測這可能是馬場開發出的一種武器……卻不料是具有如此恐怖殺傷力與震懾力的東西。是我失職不查,待戰後,任憑大當家懲罰。”
“現在不是論這個的時候,二哥,你看我們接下來要怎麼打?三支突襲隊,傷亡已近千!北麵重點攻擊胡家營地的弟兄因為人多聚在一起,被那大殺器戕害了不少人!”陸帆沉著臉道。這世道真是怪了,前不久馬王寨還在打四公主的主意,一轉眼,四大馬場就已經攻到了馬王山下。
“我看,三大馬場確實是想要將我們逼離馬王山……據探馬回報,樂家馬場的三支巡邏隊今天都沒出動,聚在一起休息。而入夜後,三大馬場就開始發起攻擊……大當家,你拿個主意吧。”陳樓將情況分析給在場人聽,明眼人已經聽出陳樓話中意思。
路斐怒視陳樓一眼,陳樓早已低下頭避開。“老二,你的意思是,我們暫行離開馬王山,待避過這風頭,四大馬場散去後再重整旗鼓返回?”
場中一下陷入沉寂。
“馬王寨撤離後待形勢明朗,將寨中兄弟分作兩隊,一隊攜帶輜重在後,一隊集中優勢兵力洗劫馬場本部。想來單個馬場絕不能阻擋馬王寨。這樣算起來,洗劫馬場本部將帶給我們的財物、女人與榮耀會讓我們馬王寨更勝今朝!各位兄弟,請不要以為陳樓貪生怕死,如果你們不同意這計劃,陳樓立馬帶領兄弟撲往胡家遊騎。陳樓雖是胖子,卻絕不無義!馬王寨生活何其逍遙!如今這個局勢,三大馬場打的正是反客為主的計謀,而作為主的馬王寨,卻已不能再以逸待勞耗其糧草地固守下去……因為那大殺器帶來的震懾力太過嚇人,我們也知道那種東西多半配備的箭矢不很充足,但是他們肯定會將先前射出的箭矢再回收!”陳樓一張圓臉因氣惱已紫紅色。
二當家陳樓自然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寨中兄弟對幾位當家的還是很信服。
陸帆欲言又止,這一場戰鬥,打得竟如此憋屈!
“按老二你的說法,若我們馬王寨傾巢而走,東麵的樂家馬場是否會阻截我們?”路斐平息下心中怒火,其實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手下兄弟已被那大殺器殺得膽寒,士氣低落到穀底,先行撤走後再修養整頓好重來馬王山,未嚐不是最好的法子,不過心裏多少有些難以接受。
“大當家,我敢說一句!馬王寨的弟兄絕對都舍不得離開馬王寨,而我們不得不選擇離開暫避鋒芒,每個人心頭都不好受!我們撤去路上,任誰敢阻擋我們,都將受到弟兄們最猛烈的回擊!因為,我們那時,正是哀兵!樂東翔那圓滑玩意兒,肯定也能看到這一點,所以我猜想,樂家馬場不敢阻擋我們……不過……”陳樓臉上露出很複雜的神色。
“二哥,不過什麼?”陸帆追問道。
“據說河口集一戰,是當地團練在青白修羅二人組織下開展的,那次逍遙寨損失慘重。之前,四大馬場家主在君家馬場秘密會議的時候,青衣修羅也在會中……我有些不放心的是,東升鎮神衛營到底是否要協同四大馬場這次戰鬥、還有,東升鎮神衛營到底負責什麼樣的作戰任務?東升鎮神衛營蛇鼠一窩幾乎毫無戰鬥力可言,但據說醉酒衛神兩個老頭子已經先行離開君家馬場,如今去向不明。東升鎮神衛營裏的密探回報也沒有音訊……這些變數讓我心中略有不安。”陳樓想起往生集裏那個拉著寶馬過市的凡貌青衣男子,那張帶著淳樸的臉,個不溫不火的聲音,完全無法聯係到是一個能算計心腸狠的角色。
“報!春風樓老鴇帶著所有姑娘卷了財物想要下山東去!”有人在門口報一聲。
“這群臭娘們!大哥,我去將她們全砍了!”陸帆聽得火起。歡場女人,果然無情無義!
“算了,她們也不容易……就依老二所言吧,各位頭領召集自己手下,卷走一應財物兵器,我們往東北去,繞道魚米鄉小住兩月再重回旭日平原!”路斐故作輕鬆地站起來,“各位兄弟不要有什麼多餘想法,馬王寨的名頭,我路斐定然不讓他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