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男子聽得皺起眉頭,將身子後挪了些。
碎花裙女子冷冷看青衣男子走近,也不言語,任由青衣男子拉起自己衣袖就往盤山道走去。
“等等!”三個老者隨著男子一聲喝,晃一眼已站住三角將走著的一男一女隱隱圍住。
“你大姐要給本少爺做姨太,你小子領了本少爺這五百兩銀票趕緊回去……衝著你大姐的身材,就是殘花本少爺也要了!”青年男子話語無禮至極,碎花裙女子神色卻半分變化也無,也不看寒夜,低頭冷冷看地上。
寒夜壓住心頭怒火,沒有接青年揉成團扔來的銀票,讓自己聲音盡量顯得平靜。“我們姐弟倆雖然武藝低微,但也是有骨氣的。這位爺高抬貴手,我們感激不盡……否則,就算我死在這裏,也絕不能讓大姐改嫁!我們家丟不起這個臉!”
“本待殺了你,恐你大姐隨了本少爺過得不開心……姑娘,你若願隨了我去,讓你弟弟拿了銀票趕緊走……你若不願,我們接著進行武鬥。遵守先前的約定才好,否則別怨本少爺用強。”青年麵目在月色下,很有些陰森森。
“弟弟,你說,大姐要怎麼決定呢?”碎花裙女子稀鬆的臉,靜靜地問寒夜。
“竟然下了約定,大姐遵守便是。隻是不知你們的約定,除了文鬥,武鬥什麼樣?若是三局兩勝,還有一項,是比的什麼?”寒夜雖然震驚三位老者的實力,但絕不是害怕,再不濟,有死而已。
“武鬥就是大姐與朱少爺鬥個輸贏……第三局,還為定下來。”碎花裙女子輕聲跟寒夜解釋道。
“是這樣……朱少爺,我大姐也算人棄婦。您高抬貴手,若我大姐僥幸在武鬥中贏了少爺一招半式,這個約定就算取消,少爺放我們姐弟兩回家,成不成?”寒夜誠懇地道。
“少爺,便答應他吧……怎麼說,這姑娘也隻是棄婦!”一個老者出聲道。
朱少爺猶豫了下,還是點下頭來。“好,本少爺便答應你……不過,若你大姐在武鬥中輸給了本少爺,你須勸你大姐遵守賭約,給少爺做姨太太……否則,殺了你,還是要搶了你大姐回去的!”
寒夜點點頭,拉碎花裙女子到一邊。將一直係在腰間的兩條紫青手鏈掩蔽地遞到她手裏,“這是大姐落下的手鏈,特意帶來給大姐。”
碎花裙女子定定看了寒夜好幾息,才低下頭將手鏈帶在手上。“那次你不要命地下水,就是為大姐找這東西?”
寒夜微微搖頭,“爹娘隻望大姐,平安回家,那些事,以後再說。”
碎花裙女子點點頭。轉身向山頂中部走去。“朱少爺,你要多多讓讓奴家才好。”
寒夜對碎花裙女子的妖嬈走姿與嗲聲話語很不滿,不由得皺起眉頭。
“姑娘放心,本少爺可不是辣手摧花的狠心無情男子。再說,還要姑娘你帶本少爺上天呢,本少爺如何舍得傷你?”朱公子話語已經惹起寒夜殺心。
碎花裙女子帶著一柄尋常三尺劍,劍法雖然粗糙,卻使得曼妙,月色濛迷下見不真容顏,一副好身段讓這女子看起來直似臨風仙子。
朱公子喜不自禁,仗著身法精妙,一邊閃躲一邊欣賞佳人風景。
站在三角三位老者冷眼注視著場中變化,三人都沒佩戴武器。寒夜再仔細看時,發現三人模樣竟然極相似!這是三兄弟還是三胞胎?
寒夜見碎花裙女子不使出真本領,又見她劍法稀鬆,有些著急起來。“朱公子,請問如何定勝負?”
朱公子哈哈大笑著退遠一點,“便衝姑娘如此好身段,隻要姑娘逼我超過三老如今所在位置之內,便算姑娘贏了……姑娘好劍法,再快一些,本少呀便招架不住了。哈哈。”
朱公子已被碎花裙女子身段勾起邪火,滿腦袋都是碎花裙下的神秘軀體。
寒夜雖未經人道不懂朱公子所想,卻知他此時腦中滿是對碎花裙女子的無禮想法,左手緊握住劍鞘,青筋暴起。
碎花裙女子對朱公子一再的無禮話語若不懂般,揮舞著胡亂劍法毫無章法地衝朱公子亂刺。
朱公子被邪火亂了心,不留意退到了一個老者身邊。
本已嬌喘籲籲的碎花裙女子突然將手中劍擲向朱公子,朱公子輕鬆地一挪身躲過。
碎花裙女子發氣般又還身將劍鞘扔向朱公子,朱公子極歡喜地又一挪身讓過。“小娘子,莫要傷了手,片刻後你就是本少爺的人啦。”
朱公子話語未落,突見一條白色綾帶直衝而來,因被邪火拖慢了反應,又白色綾帶來勢甚急,朱公子一時驚慌,下意思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