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島上清潔,很早前逍遙寨就開始用特製的大船作為運輸船,將島上肥料外的人畜糞便運往遠海倒入海中。
逍遙島雖算不上鳥語花香,但也絕對是世外桃源,隻是被逍遙寨占據了如此人間勝地。
寒夜一覺睡到黃昏,這幾日用手爪將自己整個人係在船艙外泡在海水中,實在是疲憊已極。一股淡淡的幽香竄入鼻中,寒夜猛一張眼坐起來!
“公子,可好睡?”說話的女子正是那清甜椰汁香甜豆漿般的女子,二十四五樣子。
寒夜微笑點了下頭,麻利地將鞋襪穿好坐起來。自己並沒有感到一分危險感。“姑娘,你好。”寒夜腦海中閃過山那邊平滑礁石上的香豔場麵,臉上一熱,尷尬地笑笑。
“姑娘?”女子嫣然巧笑,“看來怡然並未猜錯……不知公子貴姓?”
寒夜心頭一蹬,“姑娘叫我小樂便好,姑娘芳名怡然?”腦中閃過殺人滅口想法,被寒夜很快打消。
“嗬嗬,小女子名雖怡然,但是已經五年沒有人如此叫過了……小樂,你也一樣,不能叫我怡然,要叫我——嫂夫人。整個島上的人,都是如此叫我。”怡然露在衣褲外的胳臂腿彎白晃晃粉嫩恩一片,刺得寒夜有些拘謹。“小樂?好名字。”
寒夜無奈地搖搖頭,“嫂夫人,小樂剛來不久,不知道規矩,萬望勿怪。”說著站起身,輕抱一拳。
怡然也站起來,與寒夜差不多高。“新來的?正好我缺一個護衛,今後你便跟著我。”
寒夜點點頭,這個謎一樣的女子,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外來者的身份。“嫂夫人,你道整個島上的人都如此叫你?”
“上任寨主的未亡人,是否當得所有人一聲嫂夫人?”怡然臉上淡淡的憂愁,卻無半分悲傷。
“小樂冒犯。嫂夫人不要見怪。”寒夜頓下,想想又道:“嫂夫人,你,為何不害怕我?”
“害怕?”怡然抿嘴笑笑道:“我等你,已經等了足足五年!”
寒夜心頭一驚!
“島上的人,隻要不外出,都是習慣赤著腳的……”怡然輕輕輪番彈起自己的腳。腳板上的膚色比別處沉著很多,一看便知是久打赤腳。
寒夜猛拍一下額頭!先前那幾個采椰子的女子,之前去打飯菜的女子,果然都是赤著腳的!
怡然掩著嘴笑幾聲,怡然自得地仰頭捋了捋一頭長長的秀發。“去我那吃晚飯吧……這可是如今島上的任何人都未享受過的殊榮。”
寒夜心頭雖然惴惴不安,卻不是擔心這個名怡然的女子害自己,而是對這女子本身,有些不敢接近。“那小樂榮幸之至。”
走不幾步,前麵款款領路的怡然停下腳步,轉身回去將寒夜仍在一邊的布塊撿過來。“你蒙住臉。這樣別人就不會過問你。”
寒夜接過破布,將眼睛一下蒙住。“這樣不是更奇怪?”寒夜雖然早想著怎麼掩藏自己的容貌,卻不知如何辦好,但是怡然先提出來……她既然知道自己是不速之客,又為何要幫助自己?
怡然平靜如水隻與寒夜對視著,看得寒夜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因為我守寡五年,享受著逍遙寨超然的地位……”怡然突然臉上一紅,別過頭的寒夜並未發現。“嫂夫人找一個男子陪伴,應該也是合情合理之事,而男子懼怕旁人非議尷尬,所以蒙住了臉麵,也算合情合理。”
寒夜臉上也紅了一片,不敢看怡然,點點頭。
一路過去,旁邊的人都讓到一邊躬身向怡然行鞠躬禮。
寒夜低著頭看住怡然漂亮的腳後跟,完全不去看旁人指指點點,也不敢看。他們已經完完全全將自己當作了守寡嫂夫人的情人……
雙室竹房民居前麵,有一所籬笆圍起來的別墅。此時籬笆門口,大當家正帶著兩個女子候著,兩個女子手中端了餐盤,上麵擺放著豐盛的飯菜。
“嫂夫人。”大當家輕抱一拳,衝怡然見禮,怡然身後那男子眼睛似乎長在她的腳後跟上!“嫂夫人,這位兄弟,是誰?”
寒夜一路過來,都目不斜視他顧,聽到這男子聲音,心頭又一慌亂。逍遙寨大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