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船咋沒翻04 ...(2 / 3)

踹的就是他前任同桌。

周厭語現在就很想踹他。

深夜,謝酌收到他前任同桌的騷擾短信。

莊聞:酌哥,睡了?

謝酌:沒。

莊聞:臥槽都十二點了酌哥居然沒睡覺!

謝酌:好好話。

莊聞:哦好的。

莊聞:哥,前兩打球的時候我胳膊摔斷了。

謝酌冷酷無情回道:別叫我哥。

莊聞:哥你怎麼了???不叫你哥我叫你什麼????爸爸???我爸知道會打死我的!!!

謝酌:翻你的記錄,第一條。

那頭沉默一瞬,大概是往上翻了聊記錄:我靠,哥你怎麼了?酌哥和哥不都一樣的麼?叫酌哥我還要多打一個字!

謝酌:關我屁事?

莊聞:……

行吧,他是哥,他怎麼就怎麼。

莊聞:等等!我我胳膊斷了,酌哥你居然都沒關注我胳膊?反而關注一個稱呼?酌哥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在L市有了新同桌就不要舊同桌了?

謝酌回答得特別利落:是啊。

莊聞:………………………………

莊聞:哥啊!!!!!!!!!

謝酌:叫酌哥。

莊聞:………………………………

這人今怎麼了?不僅不關心他斷掉的胳膊,反而在為一個破稱呼跟他扯這麼久的淡?

莊聞:行行行,酌哥,我跟你正事兒,我胳膊斷了,這幾請假在家修養,我爹讓我出去轉轉別老待在家裏礙眼,我就琢磨去L市找你玩兩吧,正好過兩不就周末麼?有空沒?到時候來接個機唄?

謝酌:時間地址。

莊聞:我就知道酌哥不會不管我的!等我明訂好機票就給你發信息,千萬別放我鴿子啊哥!!!

謝酌:什麼哥?

莊聞:……酌哥!!!

那頭的莊聞這會兒估計都要跳起來出去跑兩圈,太鬱悶了。

謝酌握著手機翻了個身,迎著月光往旁邊的書桌上掃了一眼,正好看見攤在桌麵上的一張皺巴巴紙條。

那是一張草稿紙,女孩娟秀的字跡,正麵寫了一大堆複雜的計算過程,反麵則胡亂寫了幾串公式。

在公式的最下方,還有一行字跡潦草卻很容易認出來的漢字。

“引壺觴以”

缺少的兩個字謝酌知道。

自酌。

謝酌的酌。

晚自習的時候他瞥見周厭語往草稿紙上寫了這幾個字,但她沒有寫完就回過了神,惱得一把揉了紙團扔進垃圾桶。

準頭不好,沒丟進去。

下課之後她出去了,謝酌順手撿起紙團,展開看了兩眼。

然後就揣進兜裏一路揣回了家。

就揣在周厭語碰過的那個褲兜裏。

至於為什麼不讓莊聞叫他哥……

周厭語輕聲喊他“哥”的聲音宛如響在耳側,最近幾次,她每次這麼叫他,他都像是一口喝幹了兩杯酒,神經末梢泛著酥酥的麻,思維有些詭異的停滯。

但他卻格外享受那種感覺。

周厭語啊。

他輕輕闔眸,手機的光亮逐漸暗下去,最終變成一片漆黑。

他好像有點兒喜歡L市這個地方了。

生物筆記本發下來這,外頭氣非常不好,陰沉沉的空氣,抹布似的空,大雨將下不下,就跟人的情緒似的,始終不太高漲。

周厭語翻了翻筆記本,和她記憶中的無甚變化,除了第一頁的“周船”三個字略顯紮眼外,基本沒太大的問題。

謝酌對她的筆記本還是蠻看重的。

那又如何?

周厭語合上筆記本扔到桌肚裏,單腳踩著桌杠,歪著腦袋往窗戶外麵看。

沒多久,將下不下的大雨終於傾盆而出,豆大的雨珠子砸上窗玻璃,劈裏啪啦,在上麵彙聚成好幾股雨線,汩汩地流下去。

一聲春雷轟然炸開,整棟教學樓都恐怖地顫了顫,窗玻璃輕微地嘩啦一聲,沒碎,依然□□。

數學老師還在上麵起勁地講著題,周厭語心不在焉寫了幾個解題過程,草稿紙剛好用完了,然後她聽見數學老師點了謝酌的名字,去黑板上答題。

男生個兒高,身體比例令人豔羨,身材也格外好,瘦削卻並不顯得消瘦,抬手往黑板上寫字時,校服袖子微微下滑,露出一節漂亮的手腕。

他的黑板字也很好看,隻是過程寫得過於簡單,數學老師明顯喜歡這位聰明學生,留他在黑板上多寫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