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我現在不方便你替我揍這小子。”說話的是抱著孩子的女子,李雲的結發妻子,從小學到大學一路校花的美女,複姓司徒單名一個靜字,不過性格可真算不上靜。
飛機上一共6人,4男2女,額當然算上了那個還在熟睡的孩子。雖然都知道就算大聲點也吵不醒能在運行的飛機上熟睡的孩子,但眾人還是相互小聲的交談,生怕吵醒了這個喜歡粘著媽媽的孩子。
飛機正行駛在神農架的上空,這次的目的地是神農架較中心的位置,他們將要在那查找野人存在的證據。直升機做著低空飛行,離樹冠也隻有10米不到的距離,透過窗戶就能看到被直升機嚇跑的各種動物。
正在大家對各種動物品頭論足的時候,直升機的駕駛員發現了不對,無線電失靈了!當然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直升機的飛行高度在上升!這…一切都不對了,本是加滿了油的飛機油量指針居然已經將是空油了…
“本報訊,10月4日因遇惡劣天氣而墜機遇難的5名科學遺體已被找到…”人民日報1994年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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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架內。
“哎!”一個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嬰兒歎了口氣,望著嬰兒的眼睛有些歉意,而嬰兒仍在熟睡。“與仇鬥法卻傷及無辜,雖非我之過但終究因我而死。枉你自問平生未負一人,嗬嗬真是笑語,罷了,罷了。”男子身著白色長袍,墨發過腰,麵如凝脂,眼如繁星,隻一眼便是個道骨仙風的仙人,隻是在眼之上卻有一雙白眉,看上去有些…妖異!
男子白皙的手撫了撫嬰兒的臉蛋,忽眼中一陣狂喜!“根骨奇佳!能與大難之時安然而睡,此子心性當真可怕!老夫已愈千歲,我門道統卻要在你手裏!”說完迎風而起,向神農架深處飛去。
男子落了下來,眼前是一片迷霧,又似乎是瘴氣。男子大步向前跨去。“這神農穀是我門中駐地,外有迷花大陣,無緣萬尋不得其入,有緣信步而至。你將入我門,自是有緣。”男子邊走邊說,不知道是在對懷中的嬰兒,還是在自言自語。
迷霧的覆蓋範圍似乎並不大,男子踏入迷霧僅僅行了幾步四周迷霧盡散,瞬時眼前出現了一座崖壁,不知有多高隻覺似乎連通了天地,崖壁上橫著長者著幾棵樹,樹上隱隱能看到幾個果實在迎風擺動,因該有些年頭了。崖壁下方有一座茅屋,十分簡陋但倒是齊整,茅屋的前方有一片大大的田地裏麵種著不知名的植物,微風吹過散發出一絲淡淡的藥香,看來這些都是藥材。藥田的左邊還有一片竹林,風吹過傳來“沙沙”的回響。
男子抱著嬰兒徑直走入了茅屋。
“師父!”少年一腳踹開了屋門,臉上一片的喜色。“我練到第二層了!”
白眉男子轉過看著丹爐的眼,“恩,甚好,徒兒此次精進比為師還早了幾年,為師倒是沒有看錯。”轉過身子從書架上拿過一卷竹簡遞給少年,“這是幾代師祖參悟第二層的心得,感悟,徒兒且拿去一觀,總是借鑒。”
“知道了,師父。我去看看。”少年轉身出去了。
白眉男子望著少年把門關上長歎了一口氣,起身走到了一副香案之前,香案上沒有排位,沒有神像,隻有一副字,鬥大的字用狂草寫就,甚是古樸,甚是張狂,“逆天!”這…
看著這幅字白眉男子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師父對自己,自己又對徒弟說的一段話:“吾門無名,但以醫術傳世,此二字乃是醫者本心,徒兒謹記。”“師父為什麼醫者本心是逆天呢?”“生死本在乎天命,然天命常使應生者不生,應死者不死,是故有替天行道之語,然替天行道果然行天命焉?亦或亦是人命焉?天無道人有情,恃人智而勝天命是非自然,是逆天。是故天道自運,而我以智幹之;天道自會而我以情理之,生死由我,是我醫道!”還記得說到激烈之處,師父的神色俱烈,自己說這段話時也該與師傅一樣吧。
男子點了三炷香,插進香爐,恭敬的拜著。“哎!小八自習卜字門百歲之時小有所成,感小九實可光我門楣,成我逆天大業。”“我門中之人皆是閑雲野鶴,然小八近日忽感天地間將有劫難,我門恐已無法置身世外。即是如此,便讓小九入世曆練,終歸是件好事。可為何小八看不到小九的命數?便是師祖小九亦能推算一二,但小九…”說到這自稱小八的男子緊皺著眉頭頓了一會兒,喃喃自語:“看來小九便是應劫之人吧。”望著那兩個張狂的大字不在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