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遺傳了梅姨娘的好容貌。可是作為一個庶出的姑娘,蘇清奺也不知道容貌如此之盛,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且不說姑娘們這邊處的如何。那許氏見姑娘們都走後,才對楊氏小聲道:“怎麼不見敏柔?”
“她身體不適,我便讓她在房裏休息了。”提起小楊氏,楊氏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接過紫鳶遞過來的老君眉,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後才道。
許氏見楊氏這般如何不知道自己那不成器的女兒怕是又做了什麼不妥當的事情,這是被禁足了。真是應了一句兒女都是債,許氏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還要為他們不停地操心。
“前不久敏柔就來信說自己身體抱恙,病的不是時候,誤了賞春宴的事,內心愧疚不已。這孩子就是心思重。也不是什麼大事,怎麼就非要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許氏不知今天早上在榮華堂發生的事情,隻當是楊氏惱了小楊氏裝病,賞春宴這事撂擔子不幹,所以把她關在了院子裏。
“你既來了,便去看看她吧。好好勸解一下,莫要思慮過剩。”楊氏也不予多說,早上這件事,她是下了封口令的。傳出去,當家主母當著長輩的麵打罵弟媳婦,這以後蘇家的女孩誰還敢娶?年紀小的還能等等,年紀大的怎麼辦?就說大姑娘,有這樣一個母親,到了婆家還怎麼抬得起頭?
小楊氏現在行事越來越沒章程了,哪裏還當得起世家大婦?既然婆婆說的話她聽不進去,那麼自己親娘說的話,總能聽進去一二了吧。
許氏聞言,也坐不住了。帶著張氏便往香櫞堂趕去。
小楊氏回到院子,就把屋裏的東西砸了一通。隨後撲倒在床上失聲痛哭。香櫞堂給的丫鬟婆子們聽到動靜,嚇得都躲得遠遠的,生怕這小楊氏的怒火燒到了自個兒的身上。
青蘭見小楊氏發泄完後,忙叫小丫鬟輕手輕腳地把滿屋子的狼藉收拾掉。聽到屋內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猶豫著要不要進內室去勸勸小楊氏,便聽到小丫鬟秋兒來報,親家老夫人來了。她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去將許氏和張氏迎了進來。
“母親!”小楊氏見到許氏,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忍不住流了出來,哀哀切切地喚道。
“這是怎麼了?都是快當外祖母的人了,怎麼還哭上了呢?”許氏見到小楊氏哭的如此傷心,自是心疼不已。
小楊氏便把今早在榮華堂的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許氏,末了還忿忿不平道:“姑姑現在都不疼我了。”
許氏聽完和老夫人的心情估計也差不多,她現在有點後悔把這個女兒寵得太過天真,一點心機都沒有了。又有點慶幸,還好嫁到蘇家,雖因著庶長子的事情與姑爺有了嫌隙,但好歹有大姑子壓著護著,現在更是有了嫡子傍身,日子過的也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