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淩一川笑了笑,此時他這副落湯雞的樣子,著實跟那個光鮮亮麗的大總裁差了十萬八千裏。
“呀,那你怎麼?”芳芳媽媽很奇怪,“你和念念媽媽……”
“我們原本是在一起的,是我對不住她,所以……”淩一川苦笑。
“那你要不要上去?你這一身……”芳芳媽媽是個顏控,看到帥哥這麼慘就有些可憐了。
“不,不不,我這是贖罪的。”淩一川立即拒絕。
“可是,你渾身都濕透了。就算要贖罪,也不用這樣吧……”這麼個大總裁,又是大帥哥,看著好可憐。
“不用了,不用了,謝謝你。”淩一川連忙搖頭。
“這也太誇張了。這不是贖罪,這是害人呐!你放心,你不好意思跟他們說,我去說。”芳芳媽媽按了密碼上去,很快到了樓上,立即敲開紀家的門。
“樓下的淩總看著怪可憐的,一米八的大個子,衣服全濕了也不敢上來,凍的瑟瑟發抖。夫妻哪有隔夜仇,差不多就原諒他吧,他在樓下,也影響我們進出不是?”
“他真的全身都濕透了,又冷?”紀流年回頭看了一眼父親,紀啟軒還是板著一張臉,“不準去!”
“爸!”
“他要是真冷,自己會走。”紀啟軒還是不準紀流年下去,不過,很顯然,他語氣已經弱多了。
紀家家裏也亂成一團,就算紀流年沒下去,一樣也在家裏坐不住。她來來回回在客廳裏轉悠,念念從這裏看她走到那邊,又從那邊走到這邊,眼睛都暈了,紀啟軒和安秀如也麵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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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而雨勢,也漸漸的小了點。
這一次,雨勢雖然小了,但是還是淅瀝瀝的。
淩一川還真的一直在樓下,沒走也沒求饒。紀流年也不在多說,隻是也沒再跟父母說話,而是一直看著念念。全家隻有念念最無憂無慮,畫畫,跟小魚玩,還讓紀流年給他講故事。紀流年有一搭沒一搭的,把他哄睡了,出來客廳,紀啟軒和安秀如也沒睡。父母女三人坐在一起,第一次無話可說。紀流年也沒有堅持要下去,可看她的樣子,今晚隻怕要守在這裏了。
好久好久,紀啟軒叫了她的名字,剛準備說話,下麵,忽然傳來驚奇聲:“少爺,少爺,你怎麼了?少爺!”
聲音很慌亂,紀流年立即驚訝起來。
紀啟軒還說:“哼,又玩什麼苦肉計把?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能玩什麼把戲!”
話沒過多久,很快,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這,是火警吧?要不是報警?”紀啟軒有點驚訝,不會是淩一川吧?不可能吧?他不是身體很好嗎?不會是他。正想著,救護車果然到了樓下,然後,淩一川就這樣,在紀家人的目光裏,很快的被人抬上了擔架!
紀流年呆了,紀啟軒呆了,安秀如也呆了!
真的是淩一川!淩一川居然真的因為淋雨,被救護車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