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打開了後備箱,示意許純良把編織袋放進去。
等車門關上後,他的臉上隨即露出了一抹冷笑,“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許純良嘲弄道,“看來,你跟瘋狗的關係並不好啊?”
“這還用你說?”
二當家的心裏帶著恨意,麵色都變得扭曲起來。
“這家賭場,本來就是老子的產業。是瘋狗這個畜生,強行霸占了這裏,讓我像狗一樣臣服於他。老子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打入地獄!”
“明白了。”
許純良聳了聳肩膀。
“算你小子倒黴,安心上路吧!”
二當家牙齒一咬,正要扣動扳機。
啪的一響,他的麵門突然挨了一擊,身子往後麵重重撞在了牆上。
砰!
五十公分厚的水泥牆壁,被他撞的裂開了蛛網般的縫隙。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身上的筋骨盡碎,後腦勺崩裂。
嘴裏往外麵不住的嘔著鮮血,像是麵條一樣,癱軟的貼著牆壁坐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他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也是E級三星武者。
可是,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上走不了一招?
許純良從他手上拿過了爆能槍和車鑰匙,微笑說道,“你也可以安心上路了,我很快就會完成你的心願,將瘋狗打入地獄!”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二當家聲音含糊的說完最後一句話,閉上眼睛不甘心的斷了氣息。
許純良回到了前麵,此時地上已經躺倒了一片小弟。
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
一個個滾在地上,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剩下的小弟在一旁圍了一圈,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再也沒有人敢上去拚命。
這夥年輕人騰出手來,全部攻向瘋狗。
雙方各施手段,打的難解難分。
許純良站在小弟的後麵悠閑的看著熱鬧。
這時候,突然有人在他的背後喊道,“許純良?”
許純良回頭一看,原來是教導處主任楊育才。
老小子雇凶殺人,跟瘋狗談完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賭場玩了一把。
他見到許純良跟見鬼一樣,沒想到許純良竟然自己送貨上門?
“大孫子,原來是你啊!”
許純良跟楊育才打了個招呼,差點把楊育才氣個半死。
他罵聲道,“你在這裏做什麼?”
許純良舉起了手裏的爆能槍道,“瘋狗是我大哥,我當然要為他撐場子啊!”
“什麼?”
楊育才的嘴裏跟吃了蒼蠅一樣張的老大,震驚問道,“你是瘋狗的小弟?”
許純良嘲弄道,“是啊!你不是剛花了一千萬讓瘋狗殺我,我大哥轉頭就把錢送給我了。”
許純良從口袋裏拿出了那張三百萬的定金支票,給楊育才看了看。
“混蛋,瘋狗這小子是一點道義都不講了啊!這不是騙錢嗎?”
楊育才氣壞了,伸出手就衝著許純良要求道,“兔崽子,你把錢還我。”
許純良樂道,“楊主任,你沒事吧?這錢是我大哥給我的,又不是你給我的。你想要退錢,也該找瘋狗索要不是?”
“說的也是。”
楊育才在學校裏橫行霸道慣了,絲毫沒意識到場上是什麼情況。
他把現場的生死拚殺,當成了學校裏的打架鬥毆。
往裏麵氣呼呼的衝了進去,大聲喝道,“住手,都給老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