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沒有跟娘倆搭話,一個人回了屋裏,把門鎖上數起了錢。
他稱了下,金條10000克。
按照今天的彙率,價值1000萬。
現金,1300萬。
十幾張地下錢莊的支票,總共一億二千多萬。
總共,一億五千萬左右。
許純良終於理解,瘋狗為什麼放棄體麵的正當職業,幹這些見不得光的黑活。
這報酬,遠比雇傭兵的傭金要高百倍。
打工果然發不了財啊!
許純良把錢收了起來,馬上聯係了下王順。
【總共一億五千萬,有困難嗎?】
王順很快回了個笑臉:【大哥,人家上千億都能洗,灑灑水啦!】
【那行,我該怎麼做?】
許純良覺得自己低估了這個拍賣行的實力了。
王順:【明天你帶上錢,到拍賣行的門口等我,我陪你把這事情給辦了。】
【好。】
許純良應承了下,對他沒有任何防備。
他也無需防備什麼。
從來都是他打劫別人,還沒有被別人打劫過。
房門這個時候敲響,許純良過去打開了門。
洛玉曦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道,“你幹嘛把門反鎖了?”
許純良調侃道,“這不是怕你非禮我嘛?”
“滾!”
洛玉曦翻了個白眼,告訴他道,“我和媽媽剛才商量好了,三天後去參加楊主任的追悼會,你去不去?”
“我?”
許純良搖搖頭道,“我就算了吧!我和李天豪天生不對付,到時候打起來就不好了。”
“隨你吧!”
洛玉曦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心裏是想著讓許純良陪著自己,免得到時候被李天豪糾纏。
她也不想參加什麼追悼會,是她母親想借機攀附什麼權貴,硬是要拉上她參加。
許純良見她這個樣子,等她轉身後,馬上改口道,“算了,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你這麼漂亮,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洛玉曦的心裏憋著笑意,臉上仍是冷冰冰道,“你看吧!我可沒有求你。”
死鴨子嘴硬!
許純良樂了下,暗道都求上門來了,還放不下麵子?
“媳婦兒,你等下。”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回去後在編織袋裏翻找了下,拿出了一個錦盒,到外麵交給了洛玉曦。
“流氓 ,你以後不準叫我媳婦兒。”
洛玉曦瞪了他一眼,拉著臉接過錦盒,沒好氣道,“這是什麼啊?”
許純良道,“今天我逛街的時候,在街邊給你買了件小禮物,你看看喜歡嗎?”
“亂花錢!”
洛玉曦裝作沒興趣的模樣,拿著錦盒回了自己屋裏。
剛關上門,馬上把盒子打開。
這裏麵竟然是一串鑽石項鏈,由三十六顆大小不一的鑽石連接串成。
其中一顆最大的鑽石掛墜,有鴿子蛋大小。
“好漂亮!”
洛玉曦對著燈光看了看。
每一顆鑽石都發出璀璨的光芒,看上去像是真的一樣。
地攤貨能做的這麼精美,讓她忍不住都想問問許純良在哪裏買的,改天再去淘上兩個耳墜。
她戴在脖子上試了下。
本來就白皙頎長的天鵝頸,在閃閃亮亮的項鏈襯托下,越發的明豔照人,高貴典雅。
“臭家夥,還挺有眼光。”
洛玉曦留下了這件禮物,放進盒子後,隨手塞進了床頭的抽屜裏麵。
第二天,許純良拎著錢,出門打了一輛無人出租車去了內城。
這個公司,在內城古玩城裏。
旗下不但有拍賣業務,也經營古玩行當,在全國都很有名氣。
外城的普通百姓,要去內城並不容易。
內外城之間,有隔離牆阻攔。
每個區,隻有一個口岸可供通行。
口岸上,設有重兵把守。
要進入內城,需得出示內城的工作,或者居住證件,經過口岸安檢人員的驗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