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軒臉色難看的要命,礙於眾目睽睽之下,糾纏越久越丟人,隻得先離開。
至於跌在地上的李曼曼,他是看都沒多看一眼。
程煜飛掃了一眼李曼曼,冷漠沒有半點同情。
今天這樣的下場早在李曼曼選擇犧牲自己的肉體,自甘墮落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林浩軒是這樣,李曼曼自然也是這樣。
辦公室,雲簡月坐在沙發上,顧知深坐在她旁邊,他的秘書席夏已經將醫藥箱送來,剛準備蹲下時,聽到他低沉的嗓音:“給我。”
席夏眼底拂過一絲意外,迅速反應過來,將醫藥箱放下,起身離開。
走出辦公室,關門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多看了裏麵的雲簡月兩眼,眼底的光變得複雜而隱晦。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顧總這樣關心一個女人。
顧知深給她清理掌心血漬,眸色認真,神色專注,眼睛裏好像再也看不見其他的東西。
雲簡月看到這一幕,莫名的心頭暖暖的,好像傷口都開始不痛了;尤其是顧知深卷翹的睫毛,濃密如扇,看得她又想伸手戳他眼睫毛了。
顧知深給她的傷口消毒,上藥,好在傷口不大,也不是太深,用創口貼足夠了。
“這兩天傷口不要碰水。”他抬頭看向她的時候,怔住了。
因為就在他抬頭的時候,雲簡月剛好湊過來,唇瓣貼在了他的眼睛上,眉心微動,瞬間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悸動與曖昧的氣息。
片刻的靜謐如死,雲簡月先撤退,頭後仰,嘴角洋溢著笑意,“謝謝你又一次的幫了我!”
還特意舉起自己的手給他看。
顧知深清邃的眼眸凝視她,複雜,隱晦,更多的是不懂。
“你是有多喜歡我的眼睫毛?”她剛才絕對不是親錯地方,而是本就打算親他的眼睫毛。
“因為它們真的好可愛嘛!”雲簡月說著,還伸手想要去戳他的眼睫毛。
顧知深自然是不會遂了她的意,頭微偏,避開了。
雲簡月也沒有太胡鬧,轉移話題道:“其實我的手沒事,你不用那麼嚴厲處理這件事吧!”
雖然是那個女人推自己受傷,自己隻是說出事實,但是顧知深的處理方式似乎太過殘忍無情了。
尤其是牽涉到了林浩軒這樣的公司元老,說開除就開除,太不近人情了。
顧知深麵色一沉,起身道:“這是博倫內部的事,你不必過問。”
“可是——”雲簡月還想要說什麼,他一個冷光過來,她立刻閉嘴了。
顧知深的手機響起,他掃了一眼來電提醒,沒有立刻接,而是對雲簡月說:“你坐一會,別亂動!”
話音落地,不等雲簡月說話,他已經轉身離開辦公室,看樣子是不太方便在她麵前接聽電話。
程煜飛沒一會過來了,送了一杯熱茶。
雲簡月猶豫了下,問程煜飛:“你能不能和顧知深求求情,讓他不用那麼鐵血手腕處理這件事?”